我在無人的巷道里漫無目的的走,心裏亂亂的,一直回想着剛剛的場景。
沒留神頭頂的牆壁上,有個影子一掠而過。
噌!
一隻飛鏢從耳邊飛過,我向後看去。
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,揹着夕陽,站在牆頭,正在急促的喘息。
一雙勾玉在小孩黝黑的眼睛裏旋轉,在看清我的臉時,他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下一刻,我的胸口一重!
我被撞的後退兩步,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身體。
“哥哥。”
“哥哥。”
鼬叫了兩聲,像是不相信眼前是現實一樣,用力再用力,在辨認我。
“哥哥,你是甚麼時候回來的?”鼬抓住我,“三年前到底發生了甚麼?”
“爲甚麼,他們說你是流放犯?”
“哥哥,你還會離開嗎?哥哥…會不會有人來抓你?”
“哥哥……”鼬突然警覺的向四周看去,他抓住我的手腕,想把我拉起來:“我們換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我看着那對單勾玉,說不出話來。
鼬,居然已經開眼了。
“沒事。”
我抓緊他的胳膊。
“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村子已經證實,我並不是殺害玖辛奈的兇手。”
“我可以回家了。”
鼬愣住了,眼睛慢慢紅了起來,我原本還有笑容,但嘴角最終僵住了。
因爲鼬的臉上都是淚水。
“對不起,哥哥。”
“我甚麼都做不了,對不起,哥哥。”
除了每日每日的,在山頂了望,他只能任由那恐怖的思念之火把心靈燒成灰燼。
好在,他終於等到了。
“鼬已經做的很好了,”
我摸了摸鼬的腦袋,手在抖着,下意識的誇獎。
“很優秀啊,已經成爲中忍了。”
“還遠遠比不上哥哥。”鼬聽了這話,擦了擦眼睛,他的情緒收攏的太快了,下一句已經沒有了哭腔:“我還要成爲上忍,精英上忍,我會變得很厲害很厲害。”
厲害到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,欺負哥哥。
“那會很累的。”
我比劃了比劃他的身高,感覺這個年紀的孩子抱起來已經不可能了,有些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