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這話結束的瞬間,我已經轉過身去,飛速的奔跑,甚至忘記了自己可以使用忍術,就這樣穿街過巷,來到了學校的門口。
此時此刻,我已經跑的氣喘吁吁,額頭也冒出汗水。
我能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,下意識的想要退到陰影裏,可目光移到手中的赦免卷軸時,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。
我站在人羣后面,因爲快要放學了,家長們都站成一排一排的等待自己的孩子。
現在的中忍考試,會很難嗎?
當年我是怎樣的呢?先是筆試,然後和勝者組進行決賽,順利的晉升爲中忍。
鼬,正在裏面考試嗎?
只是三年的時間而已....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,他纔剛剛要上學。
鼬今年——八歲了。
人太多了,我找了一棵樹做掩護,靜靜的等待學校大門的洞開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口的人羣突然騷動起來。
大門隨即被裏面的考官打開,一個小小的人影走了出來,我和所有人同時被吸引,雙眼睜大,看着第一個出來的孩子。
那是個很清秀的男孩子,穿着圓領的衛衣和短褲,明明是一張稚嫩的小臉,卻面無表情,甚至眼下還有淺淺的淚痕,顯得有些成熟。
他手裏拿着明顯過大的中忍馬甲和卷軸,不緊不慢的向門口走了過來,就好像成爲中忍對他來說不過是既定的事情,根本沒甚麼值得歡欣鼓舞的。
他甚至還有些走神,像是在思考甚麼事情一樣。
可是在他走到大門口時,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目光,向人羣中看了過來,在掃視了一圈後,他又皺眉收回了目光。
長大了……
我透過人羣,目不轉睛的望着鼬,神奇的是,僅僅只是看着他,就想要微笑。
“這是今年的第一名呢。”人羣竊竊私語。
“是啊,這孩子一直很優秀呢。”雖說是誇獎,那些人卻一直皺着眉頭。
“又是個天才麼……”
身後的人議論紛紛:“他今年還不到九歲吧,居然已經成爲了中忍!”
“是啊…他畢竟是宇智波族長的孩子,”議論的大嬸嗑着瓜子:“不過啊,還是戰時那一批孩子最優秀,五六歲就成爲了中忍,比起他哥哥,他還是差一些的。”
“你是說那個流放犯?”
“噓!聽說最近上面要對他寬大處理呢,說不定已經要遣返回來了!”
“啊?犯了那樣的錯誤也能被饒恕?”
“是啊…似乎是因爲之前的傳言有所誤會呢……”
“再誤會又能誤會到哪去呢?不是有人親眼看到他重傷了人柱力麼?”
“這就不清楚了,聽說都是三代目下的命令,誰又知道內情呢?”
“哎,宇智波一族好不容易安分了幾年,這下又要出來作威作福了。”
一聲聲的哀嘆讓我的臉沉了下來,我低下頭,拉高衣領。
鼬開始走向人羣,我也向後退去,在一個個縫隙中觀察着他,卻也只是觀察,並不敢上前。
如果不是我這個流放犯哥哥,鼬他....本該有平靜的生活的。
還是——先不要跟他相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