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....流水的聲音......
身體好沉、動不了......
“清醒了麼?”
我還沒有睜開雙眼,已經感覺到有人的目光在注視着我。
我的手腕腳腕被固定在甚麼東西上面,查克拉也消失的一乾二淨。
“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聲音很近,就在我身邊。
我的手指動了動,抓不到任何堅硬的東西。
“你現在很安全,沒有人知道你在我這裏。”
那人安靜了一會兒,補充道:“是宇智波止水把你交給我的。”
我猛地睜開雙眼,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牀上,卡卡西站在我的牀邊,已經褪去了暗部的服飾,正平靜的看着我。
“這是我家。”他道。
我的目光向左,隔着窗戶,看到了外面的樹木和小溪。
這裏,是旗木老宅。
我的眼睛向下掃,看到了自己手上、腳上的查克拉封印條。
“給我解開。”
“現在不行。”卡卡西拒絕:“你受了傷,需要休息,不能亂動,我也不想看到你亂跑。”
“宇智波止水在哪裏?”
“他去處理你闖下的麻煩了。”
我的眼睛瞪大,語氣急促:“我要見他。”
“我會讓你見他的,但首先,你要跟我去見三代目。”卡卡西道:“我要恢復你在村子的身份。”
“恢復?”我愣了愣,甚至想笑:“我已經是個逃犯了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卡卡西依舊很平靜,平靜的近乎冷漠。
“宇智波千山已經供述,是她讓你帶她出村的,一切都是誤會,她對你不會追責。我手下的暗部也表示是一場意外。”
“大門口的守衛是我襲擊的。”我道。
“門口的守衛翫忽職守,剛剛已經被撤職了。”
“根組織的人也被我打傷了。”
“根組織的人先對你出手,你自衛是正常的。”
我皺了皺眉,懷疑的望着旗木卡卡西。
他爲甚麼要包庇我?
況且,三年的流亡生活,讓我已經不習慣待在一個被保護起來的村子裏,心驚膽戰的度日。
我寧願風餐露宿,去搏一個踏實的自由。
也爲母親搏一個得以生存的未來。
“能告訴我,你爲甚麼覺得村子不安全麼?”卡卡西向我走了一步,他似乎想坐在牀邊,但最終保持了一個距離。
“你是三代目派來套我的話的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