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你離開的這三年裏,木葉一直在監視我們一族,而且在妨礙我們一族的成長。”
“我們被驅逐到這裏,就像軟禁一樣,沒有任何自由。”
“你的父親,已經決定密謀一項要事。”
“他決定在半年後,發起一場針對木葉高層的行動,目的就是讓村子重新把宇智波一族的地位還回來。”
母親的話一句句重現在心裏。我手中的村雨突然燃起一絲光澤,並不明亮,反而暗沉的可怕,彷彿血光一般。
“廢了他的胳膊!”
咔的一聲,我剩下的左臂應聲被扭斷,我徹底跪了下去,連呼吸也擠壓到近乎消失,只是依舊執着的抓着村雨不放手。
“哼,還在頑抗——”
紫發女人越發厭惡,她從懷中取出數十根長針。
“這次刺脖子、胸口,還是——眼睛?”
“你這樣的罪犯,就算瞎了或者殘了,也不會有甚麼後果吧。”
下一刻,無數的長針飛射過來!
我抬頭,瞳孔中映出清晰的,發着寒光的針尖,越來越近!
我目光呆滯,卻並沒甚麼畏懼。
她,是真的想要殺了我。
如果曾經的同伴真的要殺了我,那麼我——是不是也可以殺了他們?
在無限放慢的時間裏,我沒有察覺到,有股紅色的查克拉從腦海深處流動出來,無聲的癒合着我所有的傷口,剛剛還接近枯竭的體能,又有了復甦的跡象!
就在死亡氣息撲面而來的前一瞬——
我手中的村雨,毫無徵兆地發出低沉嗡鳴,刀身上一抹熟悉的符文印記驟然亮起!
一截刀尖毫無徵兆地從村雨亮起的符文前憑空探出——彷彿刺破了另一層空間,緊接着是修長的刀身,以及一隻戴着黑色露指手套、穩定握住刀柄的手。
唰!
刀光橫向綻開。
先是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,然後,就是女人急速後撤時衣袂被劃破的輕響。
刀光斂去,一道身影已完整地立於我身前,背對着我,同樣身披長袍。他手中那柄黑色太刀,正穩穩指向地面。
“隊長?”女人踉蹌站定,捂住受傷的手臂,聲音因震驚和劇痛而變調。
高臺上所有的忍者看到了這個人,居然一個一個跳了下來,站在這個人的面前,都低下了頭。
來人緩緩轉身,面具下的目光掃視一圈,然後落在我脖頸殘存的鎖環上。
“任務變更。”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,十分平靜。“目標由我接管,你們撤退吧。”
“甚麼?”女人的怒火彷彿在燃燒:“可他已經是叛徒了,難道不應該——”
鏘!鏘!鏘!鏘!
四聲輕響幾乎疊成一聲,我四肢與脖頸上堅固的查克拉鎖鏈應聲而落,斷口平滑如鏡。直到最後一截鎖鏈“噹啷”落地,他太刀歸鞘的聲音才清晰傳來,快得令人頭皮發麻。
我應聲倒地,被他在半路攙扶住,我的村雨抵上他的腰腹,他卻沒有反擊,只是扣住了我的手腕,不讓我亂動。
“我就是帶着團藏大人的命令來的。”他道:“大人有令,你們先行撤離,這裏就由我接管,後續的事情,也全部由我負責。”
“這....可是團藏大人之前說......”紫發女人還想辯解,卻被他打斷。
“我說的話,你也要質疑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