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....這樣。”我明白了過來,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沒問題,老師,我願意入隊!”
儘管帶土已死,但黑絕白絕不除掉,整個忍界就沒有安寧,誰知道它們又會搞出甚麼事情來,牽連到我們宇智波一族!
波風水門笑一笑,目光注視着日光下玩耍的孩子們。
“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卡卡西,也在這個隊伍中。”
我愣了愣。
“帶土死後,卡卡西的寫輪眼徹底消失了,但他卻並沒有走出過去的陰霾,反而一蹶不振,比之前更加痛苦。”
“所以,我也想請你,幫幫他。”
我皺了皺眉,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“老師...其實卡卡西和我的關係...並不太好,”我頓了頓:“他可能有點討厭我。”
或許不只是有點而已。
“赤月,或許你沒有注意到,卡卡西總是表現的很淡漠,但他並不是天生這樣,他只是在壓抑自己。”波風水門低頭:“可傷疤就是傷疤,不能因爲不敢直面傷疤,就反覆在傷口纏上繃帶,任由其化膿腐爛,這樣對他來說,太過痛苦。”
他說的沒錯。
我知道,原着中的卡卡西就是這樣的人。
“我想,你應該是理解他的,對麼?”波風水門的眼睛望過來:“我能看得出來,你是理解他,也是願意理解他的,所以我想請您幫幫他。你們是曾經的隊友,卡卡西的朋友很少,或許你沒有意識到,他對你冷漠、有時候甚至苛責,但這卻是證明你靠近他真實自我的表現,而我們之流,反而被他排斥在外,只有禮貌的疏離。”
“我知道了,老師。”我低頭思索,好像明白了甚麼,抬頭道:“我…會試試看的。”
波風水門看到我的樣子,露出一個微笑:“謝謝你,赤月。”
“哇——!!!”
突然,沙地上傳出一聲嘹亮的啼哭!
我和波風水門一同起身,他的速度比我快,一個閃身就攙扶起了地上的女人,原來是玖辛奈在抱佐助時不小心崴了腳,跌坐在地上,嚇到了佐助。
“一時沒站穩。”玖辛奈很焦急的樣子,並沒有在乎自己的腳腕,只顧查看佐助的情況,確定沒甚麼事後才鬆了口氣。
而鼬則抱着佐助哄着,但小嬰兒這次卻怎麼都不聽親哥的話,哭的更大聲,手裏還攥着鼬的頭髮使勁拉扯,我看的都疼!
是時候展示大哥的威嚴了!
“來,給我。”
我直接從鼬的懷裏接過佐助,叫了幾遍他的名字,小嬰兒才睜開溼噠噠的眼睛看了我一眼,一看是我,嚎的更厲害了。
“佐助,你看這是甚麼?”
我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,跟催眠一樣,小嬰兒視距太小,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啊.....”
他停止了哭泣,就要伸手去抓時,我伸出一隻手指,不輕不重的彈在了他的腦袋上,一個清脆的腦瓜崩,嘣的一聲響,連水門夫婦都看了過來。
“......”
孩子直接被我彈懵了,紅着眼睛呆滯的望着我,好半天不說話,直到我沒憋住笑,抽動了一下嘴角,他纔像是決堤一般,眼淚轟然淌下!
“哥哥!”鼬着急了,想要把佐助抱回去,卻被我勸阻:“沒事兒。”
“記住了,你二哥喜歡戳你額頭,你大哥就要彈你腦瓜崩,這就是大哥的愛!”
佐助哭的聲嘶力竭,開始推拒我,我不在意的靠近過去,在他耳朵邊威脅。
“不許哭了,再哭還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