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最後一句話,他起身,就這樣離開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原着中卡卡西的童年、少年的樣子和這一幕重疊,久久無言。
我是在帶土陷落後加入的水門小隊,所有對於帶土和卡卡西的感情,我並不能體會到其中的深厚。
“摯友...嗎?”
甚至超過摯友?
他們之間,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呢,讓卡卡西甚至要忍着查克拉的大量消耗和無盡的痛苦,也想重啓帶土的寫輪眼,揹負着他的一切活下去。
真的只是摯友嗎?
“哥哥!”
這時,一張興奮的小臉由遠及近而來,飛撲進我的懷裏!
“哥哥,快跟我來!”
“怎麼了鼬,發生甚麼事了?”
我被他牽着奔跑,還沒搞清楚現狀,鼬卻大叫道:“媽媽住院了!”
“哥哥你太忙了,”鼬興奮道:“媽媽的預產期早就確定了,就是今天!”
“甚麼?預產期?”我猛地站住:“今天...?”
“對啊!”
我失語的同時,抱起鼬向醫院狂奔而去!
因爲太幸福了,所以在最大的幸福到來的時候,我幾乎是茫然的。
我匆忙趕到醫院,從窗臺跳進去,放下小鼬時,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砰砰跳動。
就像迎接鼬的到來時那樣急促。
這次,我同樣從天黑等到了天亮,但是不同的是,我這次沒有恐懼和牴觸,滿滿的,只有期待和幸福。
直到手術室的大門打開,陽光同樣傾瀉而下,我才站了起來,富嶽也在這時趕到了。
“父親!”
鼬看見富嶽高興極了,他拉着我走向宇智波富嶽,又抓着我們兩人的手走進手術室。
我和富嶽都沒有動,只有鼬先一步上前,接過了那個小小的生命,像是展示至寶一樣,輕輕扒開了襁褓。
“哥哥,我們有弟弟了!”鼬看到佐助的時候,開心的笑了起來,我從未見他有這樣的笑容,安定平和的,彷彿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。
“佐助,就叫佐助吧。”
富嶽接過佐助,走到虛弱的美琴面前,讓她細細的看着自己的孩子。
“佐...助....?”鼬呆呆的念着這個名字,屬於孩童的稚嫩的表情從他臉上飛快的褪去,一雙黑眸定定的看着襁褓中的嬰兒。
只一瞬間而已,我彷彿看到了他未來的樣子。
佐助,終於來了啊......
原着世界的主角之一,到底還是誕生了。
我盯着小嬰兒看,紅撲撲的小臉,微皺的眉毛,睡夢中也不安分的小手。
很像鼬小時候。
我想伸出手去蹭蹭他的小臉,又想到手上都是塵土,就沒有動作,只是靜靜的看着他。
良久,對上了美琴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