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——”我驚訝萬分:“這比之前那個漏洞百出的結界好太多了!這怎麼做的啊!”
“只是利用好瞳術、技術,和查克拉,還有一些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就行了。”止水笑着戳了戳小球,有些得意:“我可是和水門前輩研究了很久啊。”
“水門老師怎麼這麼偏心!”我不高興了:“他居然還教你封印術!”
止水笑着搖頭。
“不過這麼龐大的術,對萬花筒的負擔也會很大吧。”我又抓到了一點。
“是會很大,但值得。”止水道:“至少我想在我的能力之內,做到保護好我在乎的人。這纔是我真正願意做的事。”他說着,萬花筒漸漸黯淡,小球的旋轉也慢了下來,符文又回到了桌子上。
“這個術叫甚麼?”我好奇的湊過去。
“還沒有具體的名字,但我叫它水月空間。”
“這麼藝術!”我還想問甚麼,突然被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。
“止水哥哥,你的眼睛——”鼬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過來,定定的看着止水。
“是叫萬花筒寫輪眼嗎?”
鼬居然清晰的讀出了所有發音,這讓我有些驚訝,他還太小,不應該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纔對。
“是,鼬也想要麼?”止水卻饒有興致:“這可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獨屬的瞳術噢。”
“這個眼睛有很強大的力量嗎?強大到我能保護哥哥?”
“鼬有這個想法的話,就一定能。”
鼬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。
“那我也要萬花筒。”
“可是萬花筒的開啓會很痛苦的。”止水還在逗他。
“痛苦?”鼬還太小,並不明白痛苦一詞的含義。
“類似於難過。”
“會像我看到哥哥受傷的時候還要難過嗎?”
“是的。”
鼬頓了頓,開口道:“如果可以保護哥哥的話,那多痛苦我也要。”
止水看着一本正經的小孩,勾脣道:“可是你現在太小了,還做不到甚麼,你哥哥就先讓我保護吧。”
鼬聽了這話,小臉變得沉沉的。
“我會長大的,而且,我會證明給你看的。”
他說出這樣一句話,又看向我,不高興道:“哥哥,我先回家去了。”
說完就轉身打開門離開了。
“哎,鼬!”
外頭還飄着雪花,院子裏又黑,我想起身,止水卻阻止了我。
“讓他回去吧,他也不是小孩子了,看得清路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他不是小孩子,就不要總是逗他了。”我心急,連連數落止水。
“但你還是把他當成小孩子。”止水撐在桌子上看着我:“你不覺得其實鼬一直想要擺脫這一點麼?他不想被別人看輕,尤其是被你看輕。”
“.......”我倒是從沒發現這一點,一時安靜下來。
“他是少數在這個年紀就知道自己想做甚麼的孩子,你不該抑制他的本性,而是在他想做甚麼時,嘗試正向的引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