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怎麼會…攻擊到我的本體……?”
帶土吞下幾口鮮血,指甲幾乎卡進石縫中。
“赤月的村雨早就被我刻印上了空間符文,他在哪裏,我就可以轉移到哪裏。”止水一字一頓:“而他的刀劃傷了你的臉,所以你的身體,也已經被符文標記。”
“飛雷神印記,你應該很熟悉吧。”止水道:
“我和水門前輩都是空間系忍者,空間移動絕對沒有無限距離一說,你想移動多遠,就會耗費多少查克拉。”
“而人在受到攻擊時,會下意識的將本體移動到你認爲最爲安全的地方,而且不會太遠。所以,我們就在這些你曾經出現的地方分別放置了座標和分身,伺機而動,這就是我們十五天裏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會以爲自己出入木葉沒有被發現吧。”止水的眼神很淡漠:“你早就被結界班盯上了。”
“最終也不出所料,你將本體移動到了曾經的住處。”
“就是你和奶奶一同生活的家。”
“而我的分身早就等候在那裏了。”
“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,你對我一無所知。”
止水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,單手成印,外界的所有分身都在此刻合併到本體,彙集力量的同時,萬花筒鮮紅如血的轉動起來!
“呵呵…原來是老師做的局啊……”如此龐大的佈局,帶土卻瞬間就明白了過來,他笑了起來,諷刺道:“坑殺自己的學生,真不愧是我最敬愛的老師啊.....”
聽到這句話,止水皺了皺眉。
“帶土,回頭吧。”
“水門老師願意給你機會,他也請你給自己一次機會。”
“不要再執迷不悟了。”
“原來…你們把忘記過去…背叛死掉的同伴…叫做執迷不悟啊……”
帶土的目光移動,盯上了止水懷中的少年,突然笑得更厲害了,血液一股股的湧出來,染紅了灰白的岩石。
同爲宇智波一族...真沒想到…最後心懷愧疚的……
“我們沒有忘記過去,也不會背叛同伴。”止水將人往懷裏裹了裹,看向帶土的眼神,殺意湧現。
“在琳的死亡上,我們都負有責任,但赤月已經做了他能做到的一切。”
“捫心而問,他從來沒有對不起你。”
“而你是怎樣對他的?”止水的語氣難得有了起伏。
“儘管你無數次的傷害他,但我想在此時此刻,赤月仍然對你心懷愧疚——而這也是我不解除幻術,讓他甦醒的原因。”
“如果赤月醒了,他一定會阻止我殺掉你。”
“——儘管你沒有絲毫悔意。”
“呵呵…看待人性…你還真是透徹…是萬花筒的能力麼…”帶土偏頭,目光鎖定着宇智波止水,眼神陰鷙。
“說到底,你跟我其實是同一類人呢……”
“都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,不過你們…是打着正義的幌子罷了……”
他最後看了一眼止水懷裏的少年,幽暗的眼神看不分明。
“事到如今,說這些又有甚麼用?”
“反正一切都要結束了。”
帶土目光轉向無盡的黑暗,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下地獄的…該是所有人才對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