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裏已經被包紮起來,隨着我的呼吸輕輕起伏,看不到底下深可見骨的傷口,但我卻感覺不到任何一點痛意。
就好像,根本就沒有受傷一般。
“……”
這讓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!
一時間,我不顧卡卡西的質問,瘋狂的開始撕扯胸前的繃帶!
“不會的...不應該的.....”
那些孢子...應該都被我清除了纔對!
“你幹甚麼!”卡卡西吃了一驚。
我的雙眼發紅,將繃帶猛地撕開一角時,我清晰的看到了,那已經癒合的七七八八的血肉,如同一條蜿蜒的蛇形,嵌進我的胸口。
這使我清晰的意識到,那一定是白絕孢子的功勞。
此時此刻,那些“東西”依舊在我的身體裏,深深的紮根。
我,根本就沒有擺脫帶土的控制。
“宇智波赤月!”
顫慄中…有人控制住我,冰冰涼涼的東西抵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說——你到底爲甚麼要這麼做?”
卡卡西的聲音從上方震盪下來,我緩緩抬頭,雙眼無神。
“爲…甚麼…?”
“你問我...爲甚麼?”
我喃喃出口,左手撐地,慢慢起身,完全沒有顧及脖子上的村雨,只覺得有一道冰涼劃過,鮮血已經湧了出來。
“你——”
卡卡西一驚,儘管抬手及時,但刀刃還是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一定要一個答案嗎?”
他死死盯着我,瞳孔收縮,警惕異常。
“我一定要一個答案。”
“如果不回答,就請你跟我回去,接受審——”
“因爲帶土。”
我直接打斷了他,第一次毫無顧忌的,甚至瘋狂的說出這個祕密。
“我做的所有事,我受的所有傷,包括這個——”我摸上自己的胸口,那裏已經沒有了疼痛,但我卻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,眼角甚至出現了笑意。
“都是因爲帶土。”
我沒有說謊。
曾經的曾經,在我的幼年,我爲之拼盡全力,爲之奉獻一切,爲之所做的一切準備,都是爲了在神無毗橋救下帶土。
卡卡西卻瞬間愣住了。
“你說…因爲…帶土…?”
聽完這句話,他整個人都平復了好久,才半信半疑的問道:
“你是因爲帶土的死亡而……愧疚…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