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無情的話語讓白絕也沒了話說,只是搖了搖頭,他左右看了看帶土和赤月,眼中慢慢露出興味:
“帶土,你對待卡卡西和對待赤月的態度不一樣呢。”
明明都是過命的朋友,他對待卡卡西是漠然無視的放過,而對待赤月卻幾乎置於死地。
爲甚麼要這樣?
明明赤月也對他很好不是麼?
帶土手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聲音沙啞的甚至有一絲笑意。
“誰讓他自己闖進來了。”
…
再次醒來時,背心的劇痛貫穿胸口,隨着心跳起伏震盪,一陣陣的鑽疼。
我的眼前從渾濁變得清晰,我發現自己還躺在神威空間的平臺之上,頭頂是無窮無盡的黑暗,身邊正隨意的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
我的雙眼猛地睜大,冷汗瞬間浸透了一整個後背。
宇智波帶土!
我想要抽刀,但劇烈的疼痛讓我顫抖,渾身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查克拉!
我的心瞬間涼了下去!
“醒了?”
黑影向我偏了偏頭,聲音依舊帶着少年一般的音調,但我能聽得出來其中的不自然。
我虛弱的喘息着,帶着恐懼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沒有一丁點人類的情感,黑洞洞的如同深淵。
互相對視間,我的背後已經黏溼起來,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血水。
此時此刻,帶土身上緊緊纏繞着兩種極端的情感,一種是看穿一切的透徹與理智,一種是失去一切的癲狂與絕望。
他,真的還是曾經的宇智波帶土嗎?
“能說話麼?”帶土很平靜,平靜的滲人:“我問甚麼,你就答甚麼,明白麼?”
我向後挪動着,試圖找我的刀。
“第一個問題:你爲甚麼會知道我的身份?”
我開始發抖,胸部的傷口被牽動,冷汗浸透背心,沒有開口。
“說。”
“你爲甚麼會知道我的身份?”
劇痛的大腦在恐懼下終於開始轉動,我不知哪裏來的勇氣,居然小聲的,很慢的說了一句——
“帶土…回頭吧……”
“你走的路,不是正途,我們——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按在地上,力道太大,壓的我眼前一片昏黑。
“我再問最後一遍——”少年聲音開始變化,漸漸顯出沙啞的聲線。
“你爲甚麼會知道我的身份?”
我蠕動了兩下,眼睛開始溼潤,費力的吐出話語——
“帶…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