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爲沒有人放棄,所以才鑄成了最美的春之鎮,最特殊的湯之國。”
“所以我也有信心,我們一定能阻止內亂,建設出宇智波和木葉能夠共生的村子。”
止水望向遠方。
我順着他的目光向前看,在看到那輪宏大到籠罩整片海面的月光時,心裏一直消不下去的鬱氣,居然在此刻盡散。
“壯闊的景緻不能解決甚麼,但是剎那間浸入另一個世界的體驗,足夠我們獲得新的力量。”
我盯着止水,突然覺得,如果是止水在身邊的話,我就擁有走下去的力量。
“之前你從未告訴過我,你是知曉未來的人,但現在你告訴了我。所以這份壓力,就由我們兩個承擔。”
止水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天地這麼遼闊,赤月得跟我一起走下去啊。”
我看着月光映在海面上,一個人的面孔越來越清晰的出現了,她柔美的不可思議,我的心臟卻絲絲縷縷的絞痛起來。
“我........”
我抓着城牆,眼前的圓月模糊成一片。
“我想....母親了——”我哽咽着。
“我想母親了,我想回家去......”
我想回家。
我想見母親。
不知道爲甚麼,這兩個念頭就像破土的樹苗,在兩個呼吸間就長成參天大樹。
“回家?現在就走麼?”止水摸摸我的腦袋:“要不要休息一下,明天再走?”
我搖頭,無比堅決。
“行。”止水嘆笑:“那就走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回家。”
...
在我們反身下山時,我並沒有注意到,在重重疊疊的綵綢之後,有一個身影,正靠在暗色的城牆邊,不動聲色的鎖定我們。
他的指尖捏着一隻剛剛烤好的烤餅,餅缺了一角,露出裏頭的肉餡,在飛雪中冒着熱氣,每當熱氣消失的時候,都代表少年輕輕的咬下了一口,但奇怪的是,儘管他一直在進食,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,總有飛雪或突然的人影掠過,遮住了他的面孔。
喫完最後一口,卡卡西微微抬頭,也看向頭頂的月亮,久久無言。
...
回到住處時,我將和服換下,對止水道:“止水,這個衣服.....”我並沒意識到自己語氣裏的不捨。
“把它帶回去吧,這是禮物。”
聽他這麼說,我才高興的應了一聲,將衣服裝好。
“咦?”
這時,我突然注意到止水似乎在忙着甚麼,我湊過去一看,發現他正握着我的村雨,在刀刃上,用毛筆寫着甚麼東西。
“止水,你拿我的刀做甚麼?”
我看着他在我的刀身上寫寫畫畫,十分好奇。
“我想給你的刀做個印記。”止水說着,突然捉起我的手,用毛筆,在我的手心畫了一個符:“就是這種。”
我看着,感覺有點像水門老師的飛雷神印記,但仔細看又完全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