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那張被我粘在暗部更衣櫥裏的照片,思考片刻,嘗試着穿了起來。
最後…雖然凌亂、有些地方不太平整,但最終還是全部套在了身上。
而令我驚訝的是,這些衣服看起來冗長繁瑣,但實際穿起來,卻很輕盈,舒適。
比作戰服好太多了——
不,這根本就不是可以比較的東西。
我突然癟了癟嘴,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委屈。
也不知道是在委屈甚麼。
...
“怎麼樣?”
止水看到我走出來,第一眼注意到我胸前打的亂七八糟的結,笑着上前來幫我整理衣服。
“開發出了新的穿法,不錯。”
我不滿的撇過頭,又忍不住偷偷的瞄他,止水並沒有看我,樣子很認真的幫我打結。
“要整潔一點,穿新的衣服,喫好喫的飯,就不會那麼難過了。”
止水頓了頓,又調皮的指向自己——
“當然,還要加上一個‘和喜歡的人在一起’。”
我終於忍不住的笑了出來,而在我看清止水身上的裝扮後,又停住了笑容。
宇智波止水無疑是一個十分俊逸的少年,因爲常年只穿着村子的作戰服,並無法凸顯出他的相貌,但現在只稍稍裝扮,修長的和服就將他的氣質全部顯現了出來,溫和又出塵。
“被我迷住了?”
止水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扇子,嘩啦一下打開,遮擋住了半張臉。
“客人可還滿意在下的裝扮?”
我被他作怪的樣子逗的忍俊不禁,再擦眼角時,已經沒了淚水。
“若是滿意,就與我同行吧。”
看着伸出的手,我點點頭,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。
雙手相牽的瞬間,有溫暖開始從對面流淌過來,穿過溝溝壑壑,流入貧瘠的心臟。
近半年都沒有放鬆下來的心情,居然奇蹟般的放鬆下來了。
我的身體總是比我先一步知道:接下來的任何事,都不用我再操心了。
可是……
可是爲甚麼,我總覺得忘了點甚麼呢?
我看着牽着我的手向前走的止水,我們正行走在一處走廊,我的目光移動到走廊外影影綽綽的竹林上——
等等…竹林…
“這地方好眼熟啊,我們之前來過麼?”
止水眨眨眼:“應該來過吧,這裏是一家旅館,是隸屬於村子的情報部門,大概是這裏的主人比較喜歡竹林,所以院子裏都種滿了竹子。”
“甚麼?”我呆住了,猛地停了下來:“止水,這裏的主人叫甚麼?”
“叫花菱。”
“甚麼?花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