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再往下想,只是抓緊了被褥,低下了頭,渾身都緊繃起來。
“這些事情,都是你預見的,是麼?”突然,止水說話了:“這都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?”
“你可以這樣理解.....”我喃喃道。
“而你之前應該也預見了無數慘案,你想阻止,但都以失敗告終,對麼?”
“......”我睜大雙眼,腦袋裏一片嗡鳴,最終僵硬的點下了頭顱,有熱乎乎的東西在眼瞼下方移動。
“我想過用無數種方法去阻止,但最終的結果,沒有絲毫改變。”
“所以,你就把這一切都怪在了自己身上?”
“難道…不是麼……?”
止水嘆了口氣,摸了摸我的頭髮。
“這怎麼能怪你呢,赤月?”
知曉未來的悲痛,而無法改變,這比不知曉還要痛苦萬倍。
原來你這些年過的,就是這樣的日子。
“不用再害怕了。”止水道。“從現在開始,我會和你一起分擔。”
“沒有用的……”
我卻更加茫然:“我做了好多好多的準備,但是…但是……大家都死了……甚至…葵星都死了…甚麼都沒有改變……甚麼都沒有改變……”
止水不言,手輕輕安撫着我的後背,突然問了句——
“所以說,帶土並沒有死,對麼?”
他一向是聰明無比的,輕而易舉就能抓住一切的重點。
我愣了愣,眼神慌亂——
“我、我不確定。”
一年前的霧隱之亂,我陷入瀕死的地步,在琳死亡後,我隱約察覺到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插手進入了戰場,那喉頭的壓迫感、那一瞬間就能扭斷脖子的力量,我能清晰的感覺到,他想要殺我——
他,會是帶土麼?
我還在茫然,止水卻已經分析結束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九尾之亂的發動者,就是帶土,對麼?”
我一愣,猛地點了點頭!眼睛中出現了一絲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希冀!
“那麼,他爲甚麼要發動九尾之亂?”
我顫慄一下,開口道:“因爲…琳的死亡。”
“被他親眼所見。”
止水抬眼道:“赤月,你說的這些事,到底是你預見的,還是別人告訴你的、或者是其他你不想告訴我的原因所得?”
“如果你不想說,就不用說。”
我沉默下來,止水看到我的態度,也沒有再問,繼續分析道:“在一年前的霧隱之亂裏,我們並沒有回收到野原琳的屍體,如果按照你的說法,那麼…帶走琳屍體的人,一定就是宇智波帶土。”
“因爲這才能坐實,他未來發動九尾之亂的原因。”
止水明顯回憶起了甚麼。
“而在那場戰鬥裏,我和波風水門對上了一個忍法極其奇怪的人——”
“他想要對你出手,而野原琳的屍體,也是被他帶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