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想要換個搭檔了。
暗巷中,花菱繡坊前,卡卡西從太陽初升等到日上三竿,三白眼徹底翻成了死魚眼,也沒有等來自己那該死的同伴。
別看他現在冷靜的靠着牆、低着頭,像個冷酷的殺手一樣擺着姿勢。
實際上,他已經快到達忍者的極限了。
卡卡西閉上眼睛,不得已陷入思考。
細想之下,宇智波赤月的確是個有前科的同伴。
比如在水門小隊的時候,十分鐘的打掃戰場時間,被他硬生生搞成幾個小時的戰場清理——
所以這次,卡卡西一樣有原因懷疑,宇智波赤月是不是沒有收集到足夠的情報,所以乾脆直接把人綁了起來進行嚴刑逼供——
在宇智波身上,這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。
卡卡西皺了皺眉,換了個姿勢,又有了個別的猜想,這令他慢慢睜開了眼睛——
那傢伙的狀態很不好。
他似乎....一直在喫着某種藥物。
看樣子是抑制病痛的藥,包裝像是止痛片,卡卡西也曾經喫過,但身體和精神的過於麻木,最終還是讓他放棄了那類藥品。
忍者是時刻行走在高危高壓環境下的生物,喫這種東西會喪失一部分警覺,一旦上癮,會死的很快的
“難道說……”
不好的預想一閃而過,卡卡西皺緊了眉頭,陡然站了起來,又因爲自己的這個想法而甩了甩頭。
宇智波赤月不是一般忍者,他知道孰輕孰重——
可是,他心裏的焦躁卻長久不滅。
終於,在天上的第十三隻鳥飛過後,卡卡西的耐心徹底見底,扭身向巷道外走去。
他等不下去了。
...
冬日的傍晚來的總是很快,在零星的炮響中,我似乎看到了滿天的梨花,目光移向天空,在梨花綻放後,烏藍色的天幕展開,露出滿眼都裝不下的細碎星辰——
美的如夢似幻。
來到這個世界多少年了?
眼前的景象是前世?還是今生?
我已然分不清了。
“……?”
猛然間,在一片璀璨的銀光中,我看到了甚麼。
那是一個人的身影,熟悉的使人落淚,我明明看不到他的面孔,卻清楚的知道他是誰——
“止水.....”
呢喃出聲的時候,我恰好睜開了雙眼,眼角有甚麼東西往下滑,眼前由模糊、一點點變得清晰。
眼前,仍然是無垠的夜空,正有零星的煙火在黑暗中炸開,聲音在幾秒後才傳入耳朵,好像錯位了一般。
“夢裏也要哭啊?”
隨着聲音出現的,是一隻溫暖的手,帶着薄繭的拇指蹭過我的眼角。
“好在燒是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