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定期彙報宇智波止水的動態的,他的情報,我也會盡快打探清楚。”
我慢慢低下頭去,額頭幾乎抵在地上。
“那麼父親,我退下了。”
...
下午三點,我遊蕩在街上,像個無神的鬼魂。
突然間,我察覺到了甚麼,本能的向後看看,似乎在某個暗處,隱約能看到,正在窺視的影子。
我名義上的父親,已經不信任我了。
或者說,從始至終,他就沒有信任過我。
...
“宇智波赤月!”
這時,我發現有人正在前方叫我,我抬頭一看,發現是之前給我們發放任務酬金的忍者。
“你有甚麼事嗎?”我問。
“噢,是這樣。”男人撓了撓頭:“上午的時候,你們不是來交任務麼?我算錯了一份酬金,這是補給你們的,是三人份的,你就幫我交給你的隊友吧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我接了過來:“麻煩您還特意跑一趟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忍者笑一笑:“波風水門前輩不在,我也該幫忙照顧你們一下。”
...
野原琳的家我已經輕車熟路,甚至比自己的族地還要熟悉,不過一會兒就走到了。
“琳,在家嗎?”
我站在野原琳的門口,輕輕敲門。
“赤月嗎,快進來,門沒鎖的。”琳的聲音從門內傳出。
我進門後,看見琳正坐在桌前,忙碌着甚麼。
我走過去一看,發現她正將自己的手鐲摘下,仔細擦拭。
那隻深紅色的手鐲,一直被她戴在手上。
我露出微笑,先將酬金放在桌上,坐到了她身邊,很是好奇。
“琳,你好像很珍惜這隻手鐲呢。”
“嗯。”野原琳點點頭:“聽收養我的人說,這是我的母親....留給我的遺物。”她對我笑了笑,一邊擦拭着,那鐲子就在日光下靜靜流動着瑪瑙似的光輝。
我愣了愣,明白了過來。
原着中,並沒有對野原琳父母的介紹,我也是後來才知道,雖然琳名義上父母雙全,但那兩人並非她的親生父母,而是同樣在戰火中倖存下來,因爲失去了自己的孩子,從而收養她的人。
所以琳格外思念自己的親生父母。
如同看到手鐲,睹物思人。
“好漂亮的鐲子。”我在一旁坐了下來,趴在桌子上,安靜了下來。
琳看鐲子,我就看她。
那鐲子折射的光斑映在琳的臉上,慢慢移動着,閃過眼睛的時候就會照射出她的瞳孔,深褐色的虹膜清晰可見,纖長的睫毛被照成白色,就像另一個女孩兒一樣。
“赤月,今天來找我有甚麼事嗎?”直到那雙眼睛移到了我面前,我纔回過神來,撓了撓頭笑道:“是任務酬金啦,有多餘的部分要補給我們,我就拿來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真是麻煩你跑一趟了。”琳笑一笑,很明媚的樣子,起身就要給我倒茶去:“赤月喜歡喝甚麼茶?或者牛奶和果汁也可以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