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,赤月。”
她將禮物捂進懷裏,在致冷的冬季,莫名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。
這次的…也一樣的……溫暖呢。
…
我跟琳還有卡卡西、水門老師在一個路口分開,在笑着揮手告別後,我一路疾行竄回族地,水門老師一個閃身就不知所蹤,只剩卡卡西和琳依舊同行。
夜色裏,寂靜的街道上,只有兩人的腳步聲。
——似乎沒甚麼話可說。
帶土還在的時候,卡卡西會跟他爭吵,琳像水一樣潤澤着兩人的關係,直到帶土死亡,宇智波赤月的到來。
這兩個宇智波完全不同,但只要有人在中間,卡卡西就不用直面野原琳。
“這是赤月送給我的。”
他們兩人相處時,永遠是琳先開口說話。
她從懷裏分出一盒紅豆糕遞給卡卡西。
然後還沒等他說話,就搶先道:“我知道卡卡西不喜歡喫甜品。”
“但這是心意。”
卡卡西的目光從琳的眼中移動到紅豆糕上,最終伸手接了下來。
“謝了。”
輕輕的腳步聲下,卡卡西難得的問:“你們剛纔在說甚麼?”
“剛剛?沒說甚麼,赤月只去買了紅豆糕而已。”琳回應。
“就是…在一樂拉麪店的時候。”
“啊……”琳淡笑着,目光移向一邊。
“這件事,要保密呢。”
同一個小組的居然還要保密,卡卡西皺了皺眉,不過他不是刨根問底的人,於是便閉口了。
一如既往的將琳送到家門口,卡卡西想要離開時,不出意料的聽到了身後輕輕的動靜。
卡卡西知道,琳喜歡目送着自己離開,直到看不見自己的背影,纔會開門回家。
一直如此。
…
我摸黑鑽進了自己的房間,正要上牀去,突然按到被子裏的柔軟。
我心裏一震,隨即滿頭黑線的從牀鋪裏撈出一個睡的迷迷糊糊的宇智波糰子!
“鼬,你老睡在我牀上做甚麼!這是哥哥的地盤!”
這孩子是不是有地盤意識了啊,喜歡侵佔周圍人的領地,這可得好好治治!
“啊,哥哥…你回來啦……”
他困的眼睛都睜不開,但看見我還是很高興,似乎想跟我說話,但說了一兩個字就昏睡過去,然後又掙扎着醒過來,再重複叫着我哥哥,非常想跟我說話,兩大欲望抗爭了很久,最終還是小腦袋一歪,昏睡過去。
見面的驚喜居然抵擋不住睏意嗎!
我癟嘴,決定這次只給鼬花一半的酬金!
可惡的薄情的歐豆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