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?”止水懷着歉意,眼中露出讓我無法拒絕的心疼。
“我們談談好麼?”
說着,他對不遠處的波風水門點了點頭,拉着我離開。
…
一處隨便甚麼店鋪的遮雨棚下,止水叫我稍等一下,轉身走進店裏,出來的時候,手裏已經多了幾樣東西。
他想熱茶放進我手裏,我彆扭着不肯接,他失笑,最終把東西放在了一邊,重新陷入了沉默。
雨幕下,我和止水並排站立,我不看他,只盯着街上的雨水,心跳聲大的震耳欲聾。
“赤月…我是不是…做錯甚麼了?”
我能聽得出來,他的聲音有些無措,這份無措卻讓我更加難過。
對啊,以朋友的身份,我有甚麼理由對他生氣呢。
我又在莫名其妙的生甚麼氣呢?
可是我就是在生氣,並且控制不住的生氣。
“如果我做錯了了甚麼,告訴我好麼?”
“我不想讓你難過。”
聽到這話,我的情緒終於爆發,嘴巴一抿,嘟囔了一句——
“我不喜歡。”
“甚麼?”止水靠近。
我的眼睛發紅,緊緊咬牙。
“我不喜歡,你對她的態度……”
“她?”止水疑惑,“誰?”
他平時都是一點就透,現在卻問來問去,讓我一時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裝傻!
“就是那個紫頭髮的……”我的聲音一挫,“……紫頭髮的人!”
止水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你是說紫羅春吧。”
他笑了起來,解釋道:
“我們趕到的時候,剛好是戰況最激烈的時候,傷者很多,紫羅春是醫療忍者,因爲查克拉使用過量,身體已經累到虛脫了,我只能先帶着她被迫退出戰場了。”
“醫療忍者…?”我心裏咯噔一下,抬起了頭。
“嗯,醫療忍者。”止水點點頭,“你雖然沒見過,但她是在崮山救過你的紫羅春上忍。”
原來…
原來是這樣……麼?
我的心臟怦怦亂跳,卻偏偏有種安定沉澱了下來。
如果只是這樣的話——
我不自覺勾了勾嘴角,鬱結一消而散,心情突然明亮起來,再看向止水時,突然噎住了。
他一直在看着我。
在我神遊天外時,在我露出笑容時,在我捏緊杯子時,直到我回望向他時,我的一舉一動,一呼一吸,都在他的目光中,不曾移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