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個個部隊從身邊掠過,我在一個個面孔中尋找那個熟悉的唯一,眼前漸漸被雨水渾濁,他卻遲遲沒有出現。
我不僅有些心急,但同伴都在身邊徐徐前進,我也就忍住,並沒有直接詢問。
野原琳跟在我的身後,似乎注意到了我急切的樣子,輕輕笑了笑,並沒有點明。
“防守區到了。”
在大雨中前進了好一會兒,我們越過幾座高山,來到了防守的第一線。
那裏,已經支起了連綿的白色帳篷,有守衛站崗,木葉的據點已經成型。
“我們是新來的,要去門口報到。”
水門老師帶着我們向前走,一邊看着周圍奔跑的忍者,也皺了皺眉。
“第一梯隊的忍者到的早,因爲敵人是突襲,所以戰事很慘烈,傷亡也有些多。”
我跟着老師走過去,經過一個長棚下時,琳突然叫住了我。
“赤月你看,那不是止水前輩麼?”
她的話音剛落,我就注意到了人羣中的身影,他正背對着我們,但我確信我不會認錯止水的身影!
我心裏一喜,剛想要過去,就看見止水的身邊似乎還有另一個人。
那是一個女孩子,有一頭紫色的長髮,十分美麗。
此時此刻,兩人身上都帶着泥土,似乎是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樣子。
他們彼此貼近,正說着甚麼,樣子十分親密。說話間,那女孩的身體微微傾倒,就抓住了止水的手臂,而止水也沒有掙開她,就這樣在嘈雜的人羣中,一動不動的攙扶着她,兩人互相挽着手臂,像一對情侶一樣並肩行走,直到走到一處地方,才一同坐了下來。
那是...誰?
我感覺心裏一緊,突然有片刻的暈眩,不受控制的後退了一步。
他們是…甚麼…關係?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臉色太差,琳也擔心起來,摸了摸我的額頭:“赤月,你沒事吧?”
“沒、沒事。”
她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,也看到了並排坐在一起,相談甚歡的兩人,表情也有微弱的變化。
“赤月,你要不要過去,跟止水打個招呼?”
“不…用了吧。”
我低下頭,根本不想看那一幕,心裏卻已經慌亂成一團,只是臉上還裝作如常的樣子,勉強笑着——
“我們不是來...我們不是來支援的麼?各自有各自的部隊,就不要亂走了。”
“可是赤月——”
琳似乎還想說甚麼,但我已經轉身向後走去,進入了人羣之中,不再聽她的話。
她是誰?
行走之間,我腦子裏塞滿了那個女孩的臉,動用着所有記憶,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那個人。
止水跟她是甚麼關係?
他們甚麼時候認識的?
爲甚麼止水從沒有跟我提到過這個女孩子?
不、不能這麼想、止水乾嘛要跟我提這個女孩子呢?
他跟誰交往都是他的自由,我又有甚麼權利質疑、干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