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不要客氣。”
…
坐在華貴的木桌上,看着面前的玉盤珍饈,我還有點難以適應。
忍者不會過這種奢靡的生活的,太過舒適的環境反而會腐蝕身體和心靈,享受是普通人的事,忍者就是忍者,貪戀溫柔會死的很快的。
我們像第一次進城的土包子,只能小心翼翼夾着認識的菜品,一口一口的品嚐。
這時,我的耳朵動了動,在一片歌舞聲中,聽見了一連串輕快的腳步聲——
有人正在向這邊奔跑,身材並不高大,體態輕盈,腳步急促,應該不是忍者——
突然,佈滿暗紋的大門被用力推開,一個純白的身影竄了進來,像一隻雪狐狸,撲向了時田大名。
“父親!有客人來怎麼不叫我!”
我抬頭一看,來人的身材高挑纖細,似乎是一個曼妙的少女,聲音清脆好聽,哪怕還沒看到臉,都覺得十分貌美。
我還在偷看,那女孩就轉過了身,目光向我們掃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