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向上看去,太陽此時射出了一道光線,大山的金光從對面的山崖上鋪散下來,卡卡西被刺的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一道黑色的人影突兀的出現在了山崖之上。
那人影很小,明顯還是個孩子,頭髮和衣服都亂糟糟的,隨意的坐在懸崖邊,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這時,太陽從他的身後照射過來,一點點舔上他的側臉,那孩子正在包紮自己的雙手,他的眼神很疲憊,脣角卻愉悅的勾着,在感受到背後燦爛的日光時,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宇智波……赤月?”
卡卡西有片刻的懷疑,但很快認了出來,那就是宇智波赤月。
陽光還在持續蔓延,很快鋪平了自己這片山頂,卡卡西在山澗對岸注視着宇智波赤月,他無意識的抬起護額露出寫輪眼,心裏的不可置信在極速的發酵,膨脹,然後無聲又龐大的炸開,向四周碎裂飛去。
卡卡西預兆了數十種結局,但從沒有一種結局,是眼前的場景。
他完成了。
在第二天的黎明之前,宇智波赤月攀上頂峯了。
這是一個不可控的人,總是能突破常理的約束,清晰的擊碎別人口中的“不可能”。
這讓同有“天才”之稱的卡卡西,無端有了種危機感。
身爲孤傲的天才,他們其實少有“惺惺相惜”的交往,更多的反而是作爲對手一較高下,甚至針鋒相對。
卡卡西攥緊拳頭,一時燃起了怒氣,爲他之前想要輕易放棄刀法的行爲而惱火。
突然,卡卡西注意到了甚麼。
對面的身影晃動了一下,先是緩緩向前傾斜,在失衡墜落的臨界點上,讓人出了一身冷汗,然後又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倒,重重的躺在了地上。
他昏睡過去了。
與此同時,在宇智波族長家中正煎着雞蛋的影分身“砰”的一聲化作一團白煙,消失不見,鍋子咣噹一下砸在竈臺上——
過了兩秒,一聲“哥哥!!!”的驚叫從宇智波族長的宅院中傳出,驚飛了無數鳥羣。
....
自從我被小鼬發現用影分身糊弄他後,他就跟我置上了氣。
他並不是第一次生我的氣,但這次卻是最嚴重的一次——
原因是因爲,我欺騙了他。
“對不起嘛小鼬,是哥哥的錯,我以後修行絕對不瞞着你好不好?”
自我意識的飛速發展,讓他慢慢意識到某些行爲會傷害到他人,甚至會留下不可磨滅的損傷——
換句話說就是:鼬沒那麼好騙了!
乖乖…屁大點的孩子鬼精鬼精的,再讓你長兩歲豈不是要扒我的皮了!
沒辦法,我開始負重訓練了。
每天早晨,我帶着小鼬來到山下,我攀巖,他爬山。
因爲有了經驗,我基本在日落之後會到達山頂,而小鼬則因爲爬不到山頂,就在半山腰等着我下山,然後讓我揹着他一起回家,並且在路上解決掉晚飯。
雖然鼬說他原諒了我,但我無比懷疑他還在生我的氣,並且用這種方式在懲罰我和我的錢包。
這種狀態維持了將近三天後,我萌生了一種將他送進忍者學校的想法。
我真的沒想到,帶孩子竟然比做任務還累,怪不得一天到晚都看不到美琴和富嶽的影子,原來是偷閒去了!
我嘴上雖然在抱怨,但是心中的感覺卻無疑是幸福的。
因爲巖隱村的停戰,木葉的很多兵力得到了釋放。
如此,我纔能有這樣的休息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