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鼬察覺到我的心情,也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的看着天空的煙火。
走着走着,我略一抬頭,突然看見,木橋的盡頭,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依靠着橋樑,無聲的抬頭看着天空的煙火。
卡卡西!
那氣質太獨特,我一下子認了出來,一時間,不知是進是退。
而不過兩秒的注視後,卡卡西就察覺到了我的目光,看向了我。
我則抱緊了不明狀況的小鼬,直接走了過去,同時打開手上的袋子,取出了甚麼。
“卡卡西前輩。”
在確定他能清楚的聽到我說話後,我將手上的烤魚片和餅乾盒子遞了過去——
“這是烤魚的贈品,”我露出一點笑容:“你剛剛走的太快了,老闆託我轉送給你。”
卡卡西的眼神原本還算平靜,但在聽到“轉送”兩個字的時候,表情明顯有了變化。
“......”
怎麼老是要做這種事。
卡卡西張了張嘴,瞳孔在一瞬間收縮,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。
煙花閃過的瞬間,那孩子手中的盒子,變成了一顆鮮血淋漓的眼球。
卡卡西呼吸急促,背後不斷冒出冷汗,他後退兩步,一句話都沒說,匆匆離開了。
“哥哥...他怎麼了?”
鼬也十分困惑,自發的拿起莓果餅乾。
“他是不是不要了?我們把餅乾拿回家給媽媽吧。”
我看着卡卡西的背影,也覺得有些奇怪。
但我知道他的性格,大概是不喜歡被我這種人糾纏,所以嘆了口氣,點點頭道:“好。”
回家之後,美琴和富嶽罕見的都不在大宅裏,我將鼬哄睡後,就換上了一身衣服,背上村雨,前往了七號演習場。
夜色已深,演習場空無一人。
我微微閉眼,全身的查克拉瞬間沸騰起來,下一刻,一隻三勾玉出現在右眼之中,村雨包裹着純色的查克拉,亮如鬼火!
不睡覺也沒關係。
我要把白天浪費的時間都彌補過來!
一整晚,七號演習場不斷傳來可怕的異響,刀刃的碰撞聲,木樁斷裂的聲音,鋼絲的抽拉聲,還有一些壓抑的喘息聲,都隱藏在黑暗之中,只有不時閃過的紅光和電芒。
清晨到來的很快。
在天邊出現一層白邊時,我的雙眼已經產生了疼痛,右眼的三勾玉更是劇痛無比,處於完全透支的狀態,勾玉都已經若隱若現。
可是,我的左眼卻還是隻有兩隻勾玉!
儘管我嘗試了一晚上,無數次拼命躲避着暗器,試圖讓左眼的第三隻勾玉亮起,但哪怕最後耗盡了查克拉,它也毫無起色!
可惡,哪有開眼只開一半的!
這跟一隻眼睛400°一隻眼睛600°有甚麼區別!
要是遇上勢均力敵的對手,那是要死人的!
開、開啊!
疼痛無限的延伸開來,我無力的跪在地上,捂住左眼,疼的幾乎蜷縮起來,右手無意識的攥緊村雨,連掌心被割破都毫無覺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