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中午,我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,只覺得右眼後面,連接頭腦深處的地方,已經開始隱隱作痛,知道自己這是有些勉強了。
這隻三勾玉,是在葵星死亡之後,我在一片黑暗中覺醒的。
那時我並沒有甚麼感覺,因爲心裏的痛苦,早就覆蓋了身體的痛楚。
但奇怪的是,在我清醒過來後,我發現自己只覺醒了這一隻,就如同崮山之戰的時候一樣,勉強的開啓。
而且…這隻三勾玉我還用的並不熟練,開起來費心,關閉也有些費勁,如同一個小孩拎着重錘揮砍,實在是不協調。
我能夠熟練使用的,目前只有兩隻眼睛的雙勾玉而已。
地面排查到盡頭,我站起身來,正想活動一下僵硬的後腰,一個身影突然就跳躍到了我的面前,他喘着粗氣,一臉的沙子和汗水,眼中雙勾玉的光澤都黯淡了下去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
卡卡西劇烈的喘息着,看着我的眼睛,突然露出驚訝的神情。
“你的眼睛?”
我這才意識到,我還並沒有關閉三勾玉,連忙將查克拉截斷,半秒後,雙眼都恢復成了黑色。
我如釋重負,一瞬間有想要倒地休息的衝動,但還是剋制着,指向眼前的沙地道:“前輩,這裏已經清理完畢了。”
此時,剛好是正午。
卡卡西皺了皺眉,盯着我黯淡下去的雙眼,突然開口道:“我不知道,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,是否有等級的劃分。”
雖然他的語氣很彆扭,但我已然聽出了一絲求教的味道。
他在詢問我有關寫輪眼的事情,希望我透露給他。
不過,我這次卻猶豫了。
因爲寫輪眼的信息,其實在族內都很少有人會公開討論。
宇智波一族一直仰仗的就是這雙眼睛,哪會輕易的把祕密透露給別的人?
更別說是外族的人。
不過我在猶豫之後,還是決定告訴卡卡西,一些關於保養、和使用寫輪眼的知識。
不僅僅因爲他是我的同伴,還因爲他是帶土託付眼睛的對象,更因爲——他是旗木卡卡西。
只這一個名字,就足夠讓我信任了。
“前輩,我現在要告訴你的事情,都是我族的百年流傳下來的祕辛,所以哪怕是爲了帶土,也請您不要說出去。”
卡卡西的臉色立刻變得嚴肅,他靠近過來,第一次離我那麼近,眼中沒有絲毫的躲閃。
我則將腦袋裏的知識整理了一下,又結合這輩子的領悟,一字一句的解釋道:“寫輪眼,我目前所知道的,有三種等級。第一種最低級的,叫做一勾玉。”
說着,我睜大雙眼,雙眼分別有一顆勾玉顯現。
“一勾玉啓動時,基本能夠看透對方的攻擊模式,比如拳法的出招、暗器軌道等等。因爲看透了攻擊,所以也就相當於提高了自己的反應速度,以及預判能力,能夠在體術和心理戰上更勝一籌。”
“第二種,是由一勾玉進階的二勾玉。”隨着話語,我的眼睛自然變化,在血紅的瞳孔上,顯現出兩隻勾玉。
“在這個階段,除了將一勾玉的效果放大之外,寫輪眼還能夠看透一些忍術,並且複製一些體術招式了……”我頓了頓,壓低聲音。
“不過雙勾玉最重要的能力還是——它能夠看到具體的查克拉!”
“不論是人體中的,還是物體中的,只要是查克拉,就都能夠看到。”
卡卡西聽到這裏,明顯愣了一下,露出驚異的目光。
他終於意識到,帶土爲甚麼在草之國的時候,能夠殺掉那幾個看不見摸不着的敵人了!並且能夠繞開自己,精準的燒到自己身體下面的忍者!
這雙眼睛...真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