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死去活來十幾次後,我終於不再害怕與他拼刀了。
而且,我漸漸掌握了一些新的東西。
比如,我已經能夠輕鬆的將刀刃附着上查克拉,將刀劍對砍拉上一個新的層次!
只是,對於雷屬性查克拉的形態轉變,我還始終無法做到。
雖然在面臨生死之間時,大蛇丸老師告訴我,他見過我改變過雷遁的形態,但在我絕對清醒的狀態下,我嘗試了一次又一次,卻始終無法掌控這一技能。
“查克拉的形態變化,本來就不是一件輕鬆的事,更不要說是最難操縱、最爲爆裂,最不好成型的雷屬性查克拉。”西校場上,大蛇丸絲毫不給我面子,卻也帶着一份瞭然:“看來你之前不過是運氣罷了。”
面對他的嘲諷,我卻並不氣餒。
因爲每次與老師拼刀後,我都對村雨有新一步的瞭解,我的虎口都被震裂了好幾次,但也無數次擋住了草薙劍的凌厲攻勢!
聽着刀劍摩擦頓銼發出的猙獰聲,熟練的把握着手中的查克拉,我知道我與村雨的距離越發近了。
我相信終有一天,我會徹底掌控它的所有能力,我會真正的成爲它的主人,並且與它一起,站在巔峯。
…
軍部的日子是十分封閉的。
因爲無法回家,美琴和葵星十分想念我,也給我寄來了一封又一封的信,美琴大多在說小鼬和家裏的事情,偶爾提一下富嶽。信紙後面都附着鼬的照片,或是在行走笑鬧的,或是在喫飯玩耍的,還有被按在地上穿和服的,還有摔了一跤大哭的……
“赤月,小鼬很想你呢,我把你的照片放在搖籃外面,他每天晚上都要盯着看好久,伸着小手要抱抱呢。對了,就在昨天,他會說話了,等你回來,就可以聽他叫哥哥了。”美琴的字很娟秀纖細,但卻溫暖又有力量。
“赤月,要快些回來,我們都很想你。”
我看着看着就笑了起來,笑着笑着又恍惚了起來。只把照片收好,藏在櫃子裏,或是放在胸前,只覺得暖乎乎的。
而宇智波葵星的來信多是零星碎語,或是學校的趣事,或者是修行的進步。看得出來她並不擅長寫信,但似乎有很多很多話想跟我說,我總是被她非常口語化的詞彙逗笑。
“赤月~赤月~我好想你啊!我每天早晨也會去那條路上跑步啦,那個粗眉毛的人好奇怪呀!還有,我還拜了一個神祕的師父呢!等你回來,我說不定就能跟你一較高下啦!”
她們似乎知道我的苦楚,所以都在用盡一切力氣讓我開心起來。
哦對了。我還收到了一整盒被顛的支離破碎的三色丸子,上面寫着宇智波帶土的大名,還有琳親手做的小點心,一看就很好喫。
帶土的字跡依然潦草,大多是問我甚麼時候回來,並且炫耀自己的鋼絲鎖和手裏劍以及火遁進步的消息!
雖然有誇大的可能,但我看的很開心。
我與琳的關係是通過帶土變得親密起來的,她是個很好、很細心的女孩子。對於同齡的女孩子來說,她更成熟,對所有人都很體貼,她給我一種止水的感覺,細膩的關心藏在開朗和溫暖下,抬起眼就能看到她微笑的注視,沒有人不會被這樣的女孩子打動,我也一樣。
“赤月君,我們都在給你鼓氣,在軍部一定要加油哦!”
我笑着,泡了杯茶,滿足的啃起了三色丸子。
因爲部隊的人們似乎都不喜歡甜食,所以我一個人忍痛全部喫光了。
至於我最惦記的那個人,我一般只捨得告訴她:“媽媽,我很好,不用掛念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