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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我們找到部隊時,竟然發現大部分人都有戰鬥的跡象,還有幾個前輩似乎受了傷,我正要上前,老師卻第一眼看到了我們,和藹道:
“怎麼樣,小先鋒們有甚麼發現麼?”
“老師,我們……”我正不知怎麼說,老師卻表情一變,一把將我抓了過來,看向我的後背。
“看來,你們遭遇敵人了呢。”
接着,他從我的背後,慢慢撕下了一張貼紙,而就在他撕下的同時,那紙突然開始燃燒,像是起爆符的前置一樣!
周圍人頓時反應過來,紛紛要衝過來,但那紙張的燃燒速度太快,僅僅眨眼的時間,已然燒到盡頭!
下一刻,一道無比刺眼的光芒猛然炸開!我幾乎在瞬間就看不清任何東西,彷彿成了個瞎子,茫然的被老師護在懷裏,無法動彈。
“做成起爆符的樣子,卻只有致盲的作用麼……呵呵。”我聽見老師不屑的話語,接着,有溫和的查克拉覆蓋上我的眼睛,我的視力漸漸恢復了。
“看來,她只是在警告我呢,是報復麼…哼…”
我剛剛看清眼前,就聽見老師在叫我的名字。
“赤月,你們遇到了誰?”
我知道眼下無法隱瞞,就實話實說了。
“名字叫…小南麼…”聽完我們的闡述,大蛇丸點了點頭,招呼身後的石巖:“記下她,好好調查。記住,只是調查,我們這次已經被發現了行蹤,對方對我們有所警覺,行動可以終止了,叫人回來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石巖說完,就開始整頓隊伍,我四下環顧,突然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沒在隊伍裏,不由得問道:“老師,日向誠前輩去哪了?”
“啊,我派他去執行下一步的跟蹤任務了,就是你們剛剛去的地方。”石巖剛好聽見我的話,微笑着答疑:“叫日向一族的人去,剛好能好好用一用他的白眼不是麼?物盡其用啊。”
不知道爲甚麼,我聽見這話,心裏極度的反感起來。
那可能是曉組織的基地啊!那種不知名的危險地方,就這樣讓前輩去調查麼?
如果之前我只是懷疑石巖和日向誠的關係不好,但現在,我幾乎是確信這一點了!
他絕對在針對前輩!
“老師——”我看向大蛇丸,卻發現他已經轉身離開,好像根本沒聽見我們的對話,不由得氣結。
最後,我們在邊境又小規模的搜索了半日,等回了一身血衣的日向誠。
“曉的基地,疑似在西北部的山坳中,規模很小,但防範很嚴。”
“他們發現你了麼?”石巖第一個問。
“沒有發現,但我遭遇了別國忍者,有過戰鬥。”
“也算是有所收穫吧。”老師在雨中道:“等剩下的人回來,就可以返程了。”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日向誠,雨水混着雨水從斗篷流下,隨意道:
“你歸隊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
但是我們等了許久,剩下的人終究沒有回來。
我現在已經能夠理解這些事了。
木葉雖然爲五國之首,但忍者到底是血肉之軀,以血肉迎戰兵器,就終有見血的一天。
返程時,我仔細看了看,這次掉隊了三人,基本都是新補充進來的少年,我記得他們的樣子都十分年輕,至多十六七歲的樣子,正是最巔峯的時期。
是的,忍界的孩子大多早熟,十五六歲其實已近成年,許多十九二十歲時就已經擁有了子嗣,爲的就是木葉之火生生不息,是希望,也是無奈之至。
不過,現在至少要比戰國時期好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