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、八歲?
爲的,是救活自己——當時只有三歲的弟弟。
“——噢?”
大蛇丸當時是怎麼回覆的呢?
“我當然可以救活他,不過你能爲我付出甚麼呢?”那個男人永遠是高高在上的樣子,饒有興味的看着他——或者說,他的身體。
“時間、生命,我所擁有的一切,都是您的。”
“嗯...我這裏的生命應有盡有,我並不缺這些。不過你的眼睛...我倒是很感興趣。”大蛇丸拍了拍他的肩膀,蛇瞳似笑非笑:“你願意將自己交給我麼?哪怕隨時可能瞎掉、殘廢、甚至死去.....”
“只爲了,救你弟弟的命?”
“我願意。”
沒有絲毫猶豫,他答應了。
——我願意承擔。
——我願意做這些事。
——我願意成爲您的手下。
——我願意作爲您的試驗品。
——我願意…爲您付出生命……
只要是爲了保護身後的人,我甚麼都願意去做。
日向誠的眸色有片刻的動盪,像是有堅冰在裏面在破碎又重組,眼神複雜的如同度過了時間的長河,一年、兩年、五年……十年……
最終,他平靜下來了。
接着,他的力量鬆弛,就這樣放開了手,一言不發的轉過身去,上船了。
“……”
甚麼情況?
成、成功了?
我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前輩、前輩居然答應了!
他同意放走白了!
我幾乎不敢相信,連忙衝基納大叔和白叫道:“快走,快走!白,要好好活下去!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的!”
“喂,趕緊上船!要開船了!”
我還沒聽到回話,就被船工趕着上了船,等我再擠到甲板上時,已經看不到日向誠前輩的身影了,只有黑着臉的草間樹茂惡狠狠的看着我,他的嘴巴張開,似乎說了甚麼,但我聽不見他說甚麼,腦袋裏都是嗡鳴聲,只看着白他們遠去的方向,一直看着…看着…
他們……就這麼離開了,連一次好好的告別都沒有。
但我,仍然是開心的。
希望你這輩子,能夠平安快樂的生活,不要有那樣悽慘的人生了,白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