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生命的意義是甚麼?”
猿飛日斬笑一笑:“現在看來,你生命的意義就是尋找,直到你找到的那一天。”
聽見這話,男孩子轉頭看過來,眼瞳漆黑如墨。
“那如果一輩子都找不到呢?”
“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猿飛日斬伸出手來,點了點止水心臟的位置。
“迷茫的時候,就用心去尋找,它遠比你們的眼睛明亮。”
用心……去找麼?
止水好像突然明白了甚麼,眼睛短暫的明亮了起來。
心…用心…
我的心,現在想去哪裏呢?
回家?
不,不想回家;那根本就不叫家。
看着墜落的日陽,宇智波止水突然像是被攝住一樣,心臟緊縮又舒展,就好像有甚麼冥冥之中指引着他。
他突然轉向猿飛日斬,朗聲道:“大人,我要走了。”
“知道要去哪裏了?”
老人有些驚喜,又露出笑容,很期待他的旅途。
“知道了。”
...
沒有任何考慮,沒有任何計劃,完全不同於他往常的作風——
告別了猿飛日斬,止水看着頭頂的夕陽,就這樣跟着那血紅色的殘陽不斷前進。
他從沒有想過這之後會發生的事情,甚至甚麼都沒有考慮,就這樣走着走着,周圍的路卻竟然熟悉了起來。
他仔細一看,發現自己一路走回了木葉村。
“…居然…回來了麼?”
他看着頭頂逐漸下落的日頭,伸出手,去接下一片片的殘陽。
你,想帶我去哪裏呢?
…
…
夕陽偏移,止水掠過夕陽下的市井,掠過嘈雜和擁擠,好像唯一一個逆行的人。
突然,他發現自己到達了一個地方,腳步自然的停了下來。
——那是木葉英雄墓地,一個埋葬了所有火之意志逝者的地方。
他在路上的時間有些長了,到這裏時,黃昏將要下去了。只剩下一點餘暉還在地平線上掙扎,試圖照亮着一個個灰白方正的墓碑,整片草場被撒上了橘黃如霧的暮光,好像浸在油裏的夢一樣,讓人無法清醒。
因爲戰亂不斷,木葉又死了很多人,墓碑也擴充了好幾排,止水走過的時候,隨着腳步一個一個計數。
“5、6、7、8.....”
最後的數字停在了“14”上,止水抬頭看,那裏有一個新挖的土坑,墓碑還沒有豎立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