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間樹茂抓住我的手,在灌木叢中拉扯着我往前走。
“趁着現在趕緊跑,敵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追過來!”
我仍是呆呆的,茫然,卻又像是知道了答案一樣篤定。
“樹茂,日向誠前輩在啓程之前說過一句話,你還記得麼?”
“甚麼話?誰記得他說的話…”草間樹茂沒有力氣,被我拉扯的停了下來,窩火的回頭看我。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管他說過甚麼話?”
“他…他說……”
“他說,如果有意外發生,就讓我帶着地圖,去尋求援助,或者返回木葉村。”
“這句話有甚麼問題,不就是句廢話麼?”草間樹茂環顧四周,眉頭緊皺,神色慌張,喃喃道:“我得用個草遁探查一下環境,你幫我掩護!”
我突然感覺一陣暈眩,呼吸都困難了起來。
“確實沒甚麼問題,但他……”
“他說那句話的時間,太早了……”
“所以說,他一開始…就是抱着這樣的念頭成爲隊長的……”
“所以說,他…他原本就是…”
我看着忙碌的草間樹茂,突然心臟緊縮成一團,搖搖晃晃的跪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“喂,你怎麼了!”
草間樹茂這才發現了不對勁,趕緊過來扶我——“你受傷了嗎?還是中毒了?你……”
他扳起我的臉,突然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“你…說的沒錯,軍部的人,原本就是工具……”我眨了眨眼,卻感覺怎麼也看不清楚。
“他原本…就是要爲了我們犧牲的啊…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,周圍一片死寂,只有灌木叢發出沙沙的動靜。
聽見這話,草間樹茂也難得安靜了下來,不知道過了多久,才沙啞對我道:“是的,就是這樣。”
“你是宇智波一族的長子,而我是草間一族族長的弟弟,我們的身份原本就與他們不同。”
“所以從一開始,你就理解錯了老師的意思,那個日向一族的人,自始至終只是個護衛罷了。”
他語氣有些顫抖,說出的話越發讓我詫異。
“如果用火之意志來解讀的話,我們這樣的精英,纔是火之意志的繼承者,而他們這些軍部的死士們,不過是被燃燒掉的樹葉罷了。”
“所以他爲了我們而犧牲,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了。”
“算了,我跟你說這個做甚麼!現在哪還有時間說這個!快跟我走!”
草間樹茂牽上我的手,卻發現怎麼也拉不動我,在終於發現不對時,這才注意到我的臉色已經徹底改變了。
“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。”
我站起身,慢慢將手抽了出來。
“你…你想幹甚麼?”
“我們應該回去尋找前輩,說不定他還活着。”
我看着震驚的草間樹茂,一字一句的分析:“哪怕日向誠被捕了,但霧隱村的人對木葉的白眼非常忌憚,他們應該不會立刻殺掉前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