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樣的場景,我們一路見的太多了。
我和草間樹茂仍在難過,卻有一隻手伸了過來,毫不猶豫的掀開了女孩的上衣,露出她慘不忍睹的上身。
“喂、你幹甚麼!”草間樹茂一下子急了,抓住女孩的衣服就想給她蓋上,而我早已經驚呆在了原地。
“她是被手裏劍殺死的,這個年紀被忍者殺掉,只可能是霧隱村的內鬥導致的。”
“她的死亡不會超過兩天,敵人可能還在周圍,注意警戒。”
聽見這話,我抬頭看向日向誠,他的眼睛注視着女孩身上被凌辱的痕跡,依舊淡漠,沒有惋惜、沒有難過,甚至沒有任何外露的神色,全部霧濛濛的,浸在大雨中。
接着,他略過我們向前走去,腳下的泥水倏然濺開。
“繼續前進。”
…
“喂,你看見了吧。”
等日向誠一走,草間樹茂立刻湊了上來。
“就這樣一個毫無憐憫心的人,你要繼續信任他能保護我們?一旦任務與我們衝突,他肯定只會選擇任務而拋棄我們!”
“……”
這次我沒有說話,僅僅看了草間樹茂一眼,就轉頭,跟上了日向誠的腳步。
“走吧。”
…
再向北走,天氣越來越冷,雨水漸漸變成了飛雪,像針一樣紮在人臉上。
我凍的打了個哆嗦,圍緊圍巾,感覺前頭的風雪更大了,簡直看不清路線,分不清方向。
“前輩,這是到甚麼地方了?”走到一個緩坡,我停了下來,前面已經完全看不見道路,只剩白雪皚皚。
“已經在霧隱村的邊緣了。”日向誠開啓了白眼,視察四周,眉峯卻漸漸皺了起來。
“按照以往的經驗,這裏應該有很多暗哨。”他的眼中難得透出凝重。
“但現在一個都沒有。”
“沒有?是你沒看到吧。”草間樹茂被壓了一路,現在到了他擅長的地方,又有了出頭的想法。
“都閃開,讓我來!”
他推開日向誠走上山坡,蹲下了身子。
“看到沒,這叫簌簌草。”他從口袋裏取出一根藤蔓給我們看,嘴角露着不易察覺的得意:“這是我們草間一族的祕寶,可以竊聽附近三里內任何落在地面的聲音。”
“你們都沒見過吧。”
我是真沒見過,眼睛頓時睜大了!
他嘿嘿一笑,隨即在地上挖了個洞,將草藤種了下去,雙手結印道:“草遁·窸窣而動!”
那顆藤蔓一進入土壤就飛快的生長起來,向四處延伸。而在地面之上的部分也開始旋轉抽長,最後竟然糾纏在了一起,慢慢轉化成了螺紋一樣的形狀!
草間樹茂則俯下身去,認真看着藤蔓的形狀。
這…這有點像上輩子的雷達啊!
——倒是有點東西!
我暗暗盯着這一切,有些驚訝,而心底深處,則湧現出些許的不甘心。
縱然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,但我現在根本沒有以洞察爲名的寫輪眼,更別提偵查敵情了,反而是草間樹茂和日向誠在這一路上起了大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