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你幹嘛要我扮演女孩子?”
雖然上輩子是女的,但這輩子是這輩子的事,當男人就要堂堂正正的當!
日向誠沒有回答,草間樹茂反而插過話來。
“你沒看到麼,那個叫基納的大叔剛剛就在跟一個五六歲的女孩兒說話,他們優先接收的,都是老人和孩子啊。”他嗤笑一聲,“而且你剛纔也看到了吧,他脖子上掛着亂七八糟的貝殼飾品,頭上的草帽也帶了一朵小花,除了是他生前的女兒弄的,還能有誰?自然是讓你扮成可愛的女孩子——去-博-取-同-情-啊!”
我聽了這話,不僅沒生氣,怒氣反而莫名的消了。
原來…原來是這樣麼?
我竟然沒發現......
“哼,除了日向一族的白眼,我們草間一族的觀察力也是很強的,除了查克拉感知,還有各種手段可以獲取信息!”草間樹貌鼻孔朝天,示威似的看向日向誠,話卻直衝我來:“學着點吧你,宇智波小鬼!”
“哼,一個醫療忍者跟我比感知力,你怎麼不拿着手術刀上戰場呢?”他這次是說對了,我卻也嘴硬起來,就要跟他死磕到底。
“你——!”
眼看又要吵起來,日向誠卻略過我們,直直走向門的位置,我連忙跟上去:“前輩,你去哪?”
“你們待在這裏。”
日向誠說着就要開門,我卻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前輩,我跟你一起出去!”我狠狠白了一眼草間樹茂。“我纔不要跟他待在一起!”
“切,說的誰想跟你在一起一樣!”草間樹茂霸佔了唯一一的一張桌子,“好走不送啊,二位!”
“前輩,我們走。”我靠近日向誠,卻感覺周圍都安靜下來。
我抬頭一看,冷色又降臨了。
少年盯着我,斗笠下的眼睛若隱若現,海水從身上滴滴答答的往下落,只一眼就凍的人心裏發毛,冰冷如初。
不需要他開口,我就退後一步,害怕的鬆開了手。
“對不起,隊長.....”
我看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轉回身打開門走了出去,門被重重的關上的同時,感覺心裏十足的壓抑。
本以爲已經是同伴的關係,在此刻又被無限的拉遠了。
...
日向誠離開的瞬間,我和草間樹茂對視一眼,各自霸佔了房間的兩個角落。
我緊縮在南側的破面粉袋子上,他則依靠着靠牆的桌子,雙方的臉色都不好,卻沒有人打破寂靜的平衡,都死憋着,反而陷入了短暫的休戰時光。
哼,他不生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。
好容易有了休息時間,我脫下溼漉漉的斗篷,坐在麪粉袋子中間,從懷裏掏出了一份空白的卷軸開始書寫。
我要好好梳理一下最近學到的東西!
我憑藉着記憶,先寫出了雷遁忍體術的結印順序,整整十幾個印,冗長繁瑣。
如果能縮短點就好了。
我閉上眼睛,仔細回想,一點點復刻出了從老師那裏看過的人體圖,包括經絡、查克拉流動,以及忍體術的四個階段的效果都寫了上去,越看越覺得神奇。
這個術裏,包含了查克拉的形態變化、性質變化,想要掌控這個術,就要擁有異常精準的查克拉操縱能力。
所以創造這個術的人,無疑是一個將雷遁玩到極致的天才!
何止是天才,簡直是鬼才、異才。
甚至可以說,如果掌握了這個術的第四階段,那基本上可以使用任何雷遁忍術了……真是不可思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