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也玩夠了。”
接着,他神色陡然一厲,腳步動了。
“我們可以進入下一階段了。”
聽見這話,我驀地緊張起來,還沒來得及反應,甚至連看都沒看見他的身影,就被擊飛了出去!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!
這力道太重,我還在空中就嘔出大口的鮮血,暈頭轉向的,只看見眼前景物翻轉,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胳膊…自己的腿…然後重重落下,眼前一半是天空、一半是大地。
接着,就陷入血色的迷濛中。
我感覺自己身體的各個部分都分割了開來,像幾灘爛泥,完全不聽我使喚。
我躺在地上,連疼痛都感受不到,只是不受控制的…小口嘔着鮮血,恐懼而迷茫。
這是我受過最重的傷。
我突然意識到,儘管我經歷過無數的戰鬥,但那都是小打小鬧,從沒有真正的面對過危險。
一開始在地下密室的訓練,儘管殘酷,但少有重傷。
而富嶽在教授我時,雖然嚴苛,卻並不會危及性命。
但大蛇丸不一樣。
他不會管那麼多。
他也不存在“手下留情”一說。
他說修行會致死,那就真的可能會死,絕不會因爲我的身份和地位就有所手軟。
哪怕我是天才,哪怕我是宇智波族長的兒子,也不行。
所以...所以他剛剛,是真的想殺我。
意識到這點,我渾身的血液都冷掉了。
我,怕了。
“這是戰場上常見的情形,赤月。”風沙下,腳步聲停在我耳邊。
“求生的意識,也是決定成敗的關鍵。”
大蛇丸的劍懸停下來,冷意森森。
“生死之間,你會怎麼選擇?”
“呃…咳……”
我的眼前模糊一片,因爲痛苦和恐懼而不知所措,只能緊緊攥住村雨,攥住我在這場戰鬥中,唯一的武器。
它早已被鮮血染紅,但可笑的是,這血不是敵人的,而是我的。
整整一天的戰鬥,它一刻都沒離開過我,卻連敵人的分毫都沒傷到,反而被自己主人的鮮血浸染,變成了斑駁的顏色,連最後的寒光都隱沒了下去,變成一片黑漆漆的烏色,發着詭異的色澤。
對不起,村雨。
我...還是太沒用了。
我淚眼模糊,剛剛纔塑造起來的自信,只被強者的隨意一擊,就碎的七零八落。
“再不動的話,會死噢。”
聽見這話,我抽動一下,小口的鮮血從嘴角釀出,在土色的大地上流出一道蜿蜒的痕跡。
動一下…動一下…動一下啊…
“站起來,赤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