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纔剛剛開始,我可不能在這裏停下呀!
…
清晨,一道橘紅色的光芒照射在壁壘之上,射入地下堡壘的入口,灑進室內。
北部戰區,哨兵像往常一般醒了過來,他捲起鋪蓋,跳躍到壁壘之上,驚訝的發現整片大地已經都被白色的石灰分割劃開,佈局整齊,視線之內竟然毫無錯漏!
他看着眼前的景象,由衷的讚歎道:
“真是不簡單啊。”
...
“你給我等着。”
十二處軍部,一夜未睡的我和神采奕奕的草間樹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大蛇丸老師已經回來了,依舊在昨天的位置,翻看着文件。
“你們的任務完成的不錯。”他誇讚着,目光卻只看向我,蛇瞳閃着金色的暗光。
“接下來,你們換好衣服,準備入隊吧。”
“換衣服?入隊?”我一愣,旁邊的草間樹茂已經興奮的大叫起來——“我們要加入精英小隊了!”
我的身旁突然出現一名忍者,他手上拿着一大包裝備,毫無徵兆的交給了我。我慌忙一接,頓時被壓的後退一步。
好重!
“原本與你們搭配的中忍中了埋伏,已經死在了前線,我們班暫時組建不起來了,目前只能把你編進我的部隊裏,等待上頭的指令了。”大蛇丸微笑着,語氣十分淡然,我卻皺緊了眉頭,心裏一時不知道是甚麼滋味。
戰爭就像一臺轟鳴而來的壓路機,一條條人命就是它腳下的草芥,壓爛了都留不下甚麼痕跡,只能合着血水與淚水溶進土地裏。
“赤月、樹茂,你們的身份不一樣。”大蛇丸走了過來,叮囑道:“在戰場上,你們要有死的覺悟,但是要保持着理性的恐懼,因爲你們是不能死的。”
我愣了愣。
是啊,以我現在的身份,死了會很麻煩吧。
“還有。現在是戰時,對於任何任務都不能放鬆心神,我不希望你們在我這裏出現任何問題。”大蛇丸向我靠近,威壓冰冷而下:“尤其是你,絕對不能有任何鬆懈。”
好像被蛇凝視的感覺。
“如果聽明白了,五分鐘後在西校場集合。”
留下最後一句話,大蛇丸瞬間消失。
…
更衣室,站着一個瘦小的孩子,眉頭緊鎖。
軍部的衣服都是爲作戰設計的。護袖、護膝,帶鐵片的皮質護手,柔韌的褐色胸甲,黑色的修身內襯和長褲,還有適應長途跋涉的包裹小腿的忍鞋。再加上一些藥品和兵糧丸,就是一個戰場忍者的標配了。
衣服和鞋子都有些大,我將鎖釦通通拉向最後的孔,一個不小心勒到了肉肉,疼的我哀嚎一聲,掙扎了半天才脫身。
我學着別人,一件一件的穿,又一個個打了結,才總算合身了起來,就是看着有些滑稽。
嘆了口氣,我頂着更衣室裏戲謔的目光,背上村雨,匆忙前往了西校場。
那裏已經集結了一支小隊了。
…
這是一隻十幾人的小隊,按照身高來看,大多是成年人。其中有男有女,身着作戰服,揹負武器,所有人都在校場的陽光下肅然而立,如一柄柄利刃,帶來陣陣寒意。
不愧是大蛇丸的部隊,連氣勢都一模一樣。
我一步步靠近過去,站在了草間樹茂的身邊。
“你換衣服怎麼這麼慢,跟女孩子一樣!”他往旁邊錯了錯,與我拉開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