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從你忙起來以後,我們很久沒一起上學了吧。”葵星眼睛亮亮的,滿是星光,“等你晨跑結束,我們一起去喫早飯好不好。”她湊了過來,像往常那樣牽住我的手。
“好。”我很開心握住她,向前走去。
兩個孩子在月光下靜默同行,給冷淡悽清的夜色鍍上了一層溫暖。
…
晨跑還沒結束時,葵星已經累到快要昏厥了,我不得不一次次停下來等她,而她怕拖我的後腿,一次次強撐着追了上來。
我嘆了口氣,不明白她爲甚麼一定要跟着我一起跑步,實在是有些心疼。
在葵星又一次無力的蹲伏在地上時,我走上前去攙扶起了她,安慰道:“不跑了,走吧。”
她站不起來,我就走到她前面蹲下,扭頭道:“我有力氣,我揹你。”
宇智波葵星安穩的趴在男孩的後背上,心跳快的幾乎頭暈,甚麼話都沒說,只是牢牢圈住了赤月的脖子。
她好希望這條路慢一點,再慢一點,就這樣一直一直走下去吧。
我們去了一樂麪館喫早飯,我依舊加了叉燒,葵星則因爲劇烈運動的後遺症所以根本喫不下,就在一旁看着我喫。
我的頭髮長了很多,因爲浸了汗水,黏糊糊的粘在額前和脖子上,十分難受。
葵星注意到了我的不適,她從口袋中取出了甚麼,輕聲告訴我別動,然後熟練的幫我綁起了頭髮。
她的手一點點穿過我的黑髮,輕柔又熟練。我舒服的放鬆下來,等回過神來時,我的前額只剩下兩縷額髮,沿着臉頰收攏,耳邊的頭髮都被綁在腦後束了起來,後面的碎髮就自然垂下。
我伸手摸了摸,一時心下動容,顯出幾分懷念。
半扎馬尾,我前世的長駐髮型,隨綁隨解,清爽幹練,這一世竟然如此巧合的重逢了。
“喜歡嗎?”葵星嘻嘻的笑着,又變回了那個調皮的小女孩,“我在家裏經常這麼綁頭髮。”她把剩下的另一個繩子戴在手腕上,上面有朵橘黃色的向日葵。
“這個頭繩跟我的是一對,送給你!”
我也嘿嘿的笑了起來。看來我頭上這個,就是星星了。
定定的看着葵星,我發現她的臉比初見的幼圓拉長了些,顯出少女的輪廓,我伸出手,將她額前的頭髮捋到耳後,欣賞道:“這樣更好看。”
葵星的臉紅彤彤的,也湊了過來,輕聲說:“赤月也很好看。”
…
因爲是特批的提前畢業,再加上參加下忍考試的都是優秀的人才。所以監考人員不僅有上忍,連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、志村團藏、還有木葉的兩大顧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都來了。雖然他們坐的很遠,但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媽耶,好大的陣仗!
我剛一走進考場,就吸引了絕大多數的目光。
今天我的服飾與在校時不同,我穿的是平時訓練的衣服。
黑色的網紋緊身衣從脖子延伸到腰際,外面套着一件繡着團扇的黑色圓領短袖。村雨放在母親爲我製作的皮套裏,斜勒於背後。腿上綁着忍具包,下身則是一水兒的黑色褲子和綁腿。
精煉利落,毫無贅餘,一切的一切都以作戰爲主。
簡直帥死了!
迎着各色的目光,我目不斜視,直直走了進去。
進入空曠的場地,站在衆人之中,我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與兩年前在宇智波地下特訓時相同,這裏的所有人也都比我高一些,如果我要交流,必須抬起頭來,仰視他們。
我氣得直往上蹦——他奶奶的,又得重頭開始了!
…
“那孩子是……宇智波富嶽的長子,宇智波赤月嗎?”志村團藏的目光移了過來,靜靜的看着走進人羣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