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大概是看錯了吧。
…
“葵星,給你。”終於到了學校,我把麪包袋子遞給宇智波葵星,那裏頭是我給小姑娘帶的牛角包。新鮮出爐,香氣撲鼻。
周圍蕩起驚歎和豔羨的聲音,她的臉在衆目睽睽之下迅速嫣紅,然後默不作聲的一把奪過袋子,飛快的走回座位,抱着麪包縮成一團,可愛的像一隻小松鼠。
我疑惑的看向四周,衝幾個吹口哨的男孩子道:“怎麼了?你們也想要?”
…
“赤月,晨跑順利嗎?”課上,葵星的聲音從身側傳來,我轉過頭去,她的眼睛閃閃發亮,可愛非凡。
“很順利,下課跟你詳細說。”她上課說話的毛病被我糾正了無數次,時至今日還是沒改。
我手下不停勾畫,一本接着一本的翻着書,試圖找出一些實戰的知識,還有各種的重點難點,快速記憶,熟練應用。
“這不是下半年的教材嗎?你現在看這個幹甚麼?”葵星湊了過來,十分困惑。
“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:生於憂患,死於安樂?”我老神在在,用筆桿敲了敲小姑娘的頭:“你要是信我,就跟我一起學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像小狗一樣迷茫的歪頭,但是還是很聽話的翻開了書,一頁頁的啃讀下去。
孺子可教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