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、族長大人!我——”我撐起上半身,還想抗爭一下。
然而,他只是看了我一眼,那眼中的情緒就駭住了我。
很顯然,他並沒有給我拒絕或者同意的機會,只是過來告訴我結果的。
接着,他與宇智波尋一同退了出去,剩下我一個人在牀上陷入呆滯。
...
病房門口,宇智波族長和醫療部長正在密談。
“族裏已經決定了嗎?”宇智波尋有些驚詫:“一定是他嗎?同期的孩子明明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說甚麼,”富嶽打斷了她,“宇智波止水的天賦也很高,但是他——”他皺緊眉頭,搖了搖頭。
“太難控制。”
...
在指導開始之前,富嶽大人準了我一次假,允許我回家去看望媽媽。
半年時間,不長也不短。
在前世的時候,我不太戀家,與親人總有着淡淡的疏離。
但是這個世界不一樣。
這裏的生與死隔的太近,所以愛與恨也就宣泄的淋漓盡致。
回到家後,我纏着母親,將這半年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,我興奮的向她描繪我眼中這個瑰麗又雄奇的忍者世界,一邊說話一邊手舞足蹈。我給她看我學的忍術,從口袋裏獻寶似的掏出暗器,一股腦的甩在屏風上,破了好幾個大洞。
她也不說話,就笑看着我,偶爾點點頭鼓勵我繼續說下去。
最後,我鬱悶的將富嶽大人要親自指導我的消息告訴了母親。她有些驚訝,卻也沒有太過驚訝。只是告訴我,富嶽大人和家族一定很看中我,要我好好跟着他學習,才能不辜負重恩。
“可是我不想去嘛!”我蹭在她懷裏撒嬌:“媽媽...我想喫飯糰...糯米丸子...嗯...天婦羅...還要一大杯梅子汁!”
“好好好——”
晚上,母親將她織的圍巾送給了我,告訴我要好好聽富嶽大人的話,不要惦念她,要保重身體,要效忠家族——如此這般,零星碎語,飽含溫情。
在母親面前,我的笑容從來都不是勉強的。
在這個世界上,她是唯一的、也是最在乎我的人。
她永遠會包容我,永遠不會拋下我,我也永遠不會拋下她。
這使我的心底一直有着力量。
在這個冰冷的地獄,我是有親人、有家的孩子。
所以我會去的。
只要是爲了母親。我甚麼都願意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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