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後來的日子裏,我很快能夠用言語清楚的表達我的意願,讓這個小小的家庭,驚喜連連。四周的鄰居很快注意到了我這個異常聰明又乖巧可愛的孩子,有些老人時常過來抱着我,逗我玩,與我的母親交談。我的日語越發熟練,也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,瞭解到了不少信息。
比如,我的父親是戰死的英雄。比如,現在幾大國烽煙四起,村子已經啓動一級戒備,可能要爆發大的戰役。比如,上半年的中忍考試有誰家的孩子晉級等等,我一度聽到了旗木卡卡西、不知火玄間幾個熟悉的名字……
忍界每天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,而我還像一汪死水一般,單調又安靜的蝸居在這一隅之地,在媽媽的懷抱裏,享受着最後的溫情——
兩年後。
“小月,起來活動活動呀。”
我應了一聲,依舊晃悠着兩條腿坐在廊下看閒書,一口一個海苔飯糰,一邊嘬一口牛奶,還有母親在我身邊扇着扇子伺候,這神仙日子,皇帝來了也不換好吧!
“咦,那是甚麼!”
這時,我突然看見腳下的草地簌簌的動了一動,我嚇了一跳,噌的跳了起來,大叫着媽媽有蟲子!
我最討厭蟲子了!
母親也嚇了一跳,小心翼翼的撩開草叢,發現有一根綠油油的東西正‘倏’地鑽進了土地,它一閃而過,快到我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我的害怕變爲好奇,一個健步跳下去,走到還在顫動的草坪上,扒開草叢,卻沒有任何發現。
我向前摸索,爬呀爬呀,找啊找啊,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鞋子,那是一雙黑色的忍者鞋。
鞋子的主人似乎站在這裏很久了,久到他的陰影都籠罩了我,而我卻毫無察覺。
我正要站起身,母親的一聲:“族長大人!”叫我不敢動了。
我抬起頭來,看向那個男人,嘴巴漸漸張大。
這個人,這張熟悉的臉——
居然是佐助和鼬的爹!我看到活人了!
宇智波富嶽的臉靠的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,那嚴肅冷然的表情讓我後退一步,本能的畏懼起來。
“他就是宇智波月嗎?”富嶽看着我,眼中滿是打量,還有微不可察的厭惡——是的,厭惡。
如果我只是個孩童,那我並不會察覺到這細微的表情,但成年人的敏銳讓我準確捕捉到了那一絲厭惡。
不知道爲甚麼,宇智波富嶽並不喜歡我。
我感覺有些不對勁,扭頭裝作不在意的埋頭進草叢,一門心思的尋找那顆綠油油的東西,裝作不在意他。
好在富嶽只看了我一眼,就走了過去,轉而向我的母親問好。
我這才鬆了一口氣,心裏卻總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一個族長找上一個戰後遺孀,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啊!
果然——宇智波富嶽與母親密談後,在當天下午,我就被兩個族人帶走了!
“你們要幹甚麼?”我左右掙扎,口中聲聲叫着媽媽。
“小月,族長大人要你參加族內的特訓呢.....”母親走了過來,摸了摸我的頭,十分不捨,甚至眼含淚光,但還是對兩個族人點點頭,帶着些祈求,替我塞了些錢過去:“麻煩你們好好照顧這孩子了。”
我懵了。
在木葉的諸多大家族裏,基本都會有學前培訓一說,所以很多世家子弟並不屑於學校的課程。宇智波一族自然也不會例外。
可是,我才三歲啊?
我不想去啊啊啊啊!QA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