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榆接過水,溫度確實剛好合適。
不過她見江野州還不打算走。
她皺着眉頭,“你不去睡覺?”
“我不放心你,我在外面守着你。”
江野州怎麼可能會說,他滿腦子都是那天的宋知榆,根本也睡不着,只能守在外面。
話一說完,他便如同被拋棄的狗一樣看着宋知榆,眨巴着眼睛。
可惜的是,宋知榆沒覺得他可憐。
第二天,江野州白天回了軍區一趟。
礦山那邊已經撤了,周成也帶人回來了。
他們正討論這次任務,就見江野州從外面衝進訓練場。
“來,練練!”
昨晚和宋知榆離得很遠,可江野州口乾舌燥的,這一整天都有些難受。
誰敢和江野州打啊!
周成正要退開,就被江野州指着。
“你來。”
半個小時之後,大家幾乎都氣喘吁吁的坐在江野州身邊。
周成一邊齜牙咧嘴的摸着身上的傷口,一邊嘟囔,“老江,你這是慾求不滿啊!”
話音一落。
他就被江野州警告地看了一眼。
周成癟了癟嘴。
“你不是都已經跟人結婚了嗎?怎麼還這麼愁!”
雖然他們一直都在礦山,但是回來之後,就聽說江野州和宋知榆結婚的消息。
周成對自己的那一點小操作是很得瑟的。
本來不能這麼快回來,可是那邊還有一個趙懷遠啊!
他把所有事兒都推給趙懷遠,一邊可以提前回來,一邊還可以幫對象把趙懷遠給支走,正好可以減少一個敵人。
但他沒想到,江野州竟然直接就和宋知榆結婚了。
這還是他們那個榆木腦袋的隊長嗎?
“我們只是假結婚。”
江野州苦惱道。
在場的都是他過命的戰友,也是他的軍師!
周成瞳孔瞪大。
甚麼意思?
假結婚?
這是在做甚麼?
“她懷孕了,我的,我得對她負責,但是她並不想跟我真的在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