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趙懷遠沒甚麼意見。
他也確實對不起吳曉燕。
見趙懷遠情緒不對,古月倒是着急了。
她要問,但趙懷遠打了招呼就上樓了。
“曉燕,你別在意,這小子……”
古月想罵上兩句,可親媽總歸是擔心兒子。
想到趙懷遠剛纔那樣,反倒是擔心更多。
再想起小江和小宋。
古月其實也想讓趙懷遠知道,人家小宋已經選了小江,他還是放棄吧。
而另一邊的江野州和宋知榆,兩個人靠在一起,宋知榆能非常明顯地感覺到江野州粗重的呼吸聲,似乎席捲了她全身,把她困在正中間一樣。
“江野州。”
宋知榆推了一下隱忍的江野州,喊道。
江野州不動,卻道:“媳婦兒,你讓我緩緩。”
宋知榆自然知道,這男人恐怕是已經憋到極致。
其實這段時間,這男人一直都在憋。
她的手突然動了一下。
“江野州,你需要我的幫忙嗎?”
此話一出,趴在側邊的江野州只覺得腦海中有一捧火突然爆開。
他起身,死死盯着宋知榆,想理解宋知榆話中的意思。
然後就見宋知榆像是得到了甚麼回應一般,手指朝江野州的腰摸了過去。
江野州不敢動,只感覺一隻小小的手在他的腰間徘徊,最後往下,往下……
次日一早,宋知榆沒看到在院子裏打拳的江野州,因爲江野州的腦子裏已經成了一團漿糊。
假結婚媳婦兒要付出那麼多嗎?
偏偏他從未經歷過甚麼感情,家裏父母也是自然而然在一起了,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給他對照的東西。
至於那羣戰友。
以前也就算了,他總不至於把和媳婦兒的私事再說給他們聽吧。
走在路上,似乎都能感覺身上某個位置被控制着。
好像是嚐到了一點葷,可是沒嚐出味道的江野州直接就去訓練場,正好碰上小隊的人在休息。
江野州一聲令下。
“起來!訓練!”
宋知榆則不知道江野州的心情到底多複雜了。
她起牀之後,就見吳曉燕約她上街。
她開着車,帶吳曉燕去了街上,主要是逛一逛。
誰知道兩人才到街上,正好碰上週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