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榆雖然最近胖了些,可其實也不算太胖。
落在江野州寬大的懷抱,顯得十分嬌小。
宋知榆沒掙扎,任由男人緊緊抱着她。
“以前對不起。”江野州悶聲悶氣的說道,“我以後會對你好的。”
這句話宋知榆相信。
突然,江野州把宋知榆攔腰抱起,輕巧的放在牀上之後,男人也不撒手,順勢壓在宋知榆身上。
不過兩人之間,江野州也留下了一些距離,免得一不小心把宋知榆壓壞了。
他把腦袋在宋知榆的肩窩處磨蹭了下,並沒有感覺到宋知榆的抗拒,整個人放心下來。
可鼻尖全是媳婦兒的香味,江野州變得不對勁了。
宋知榆自然第一時間感受到男人緊繃的身體。
“我去洗澡!”
大白天的,江野州直接往洗澡室跑,等出來的時候只穿着一條褲子,裸露的上半身,把他的身材優勢全部表現出來。
宋知榆已經到院子裏,一眼看到江野州胸前的傷口。
下手的人下了重手,胸前那傷口已然成了淤青。
至於是誰下的手。
那可不太明顯了。
“過來。”宋知榆對江野州揮了揮手,江野州馬上靠近。
宋知榆從家裏拿了藥箱,示意江野州坐在牀上。
江野州坐下後,她才把藥箱打開,拿出棉花蘸了些化瘀的藥水。
“不要動。”見她一靠近江野州就動彈,宋知榆呵斥道。
江野州的呼吸好像都停滯了,坐在牀上看宋知榆給他擦藥,然後突然上手。
“得幫你把淤青揉開,否則好的慢。”
宋知榆此地無銀三百兩,手才一碰上去,差點沒說一句身材真好。
使勁在江野州的淤青上揉捏,江野州的悶哼。
大約是疼的吧?
十分鐘之後,宋知榆把手收回,江野州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,似乎都漲滿了。
他嚥了一口口水,看着宋知榆把藥全部收回去,突然把藥從宋知榆手上奪走放在牀頭,而後抱住宋知榆的腰部。
整個人湊上去時,江野州不安的問了一句。
“媳婦兒,我可以親一親你嗎?”
說完,似乎覺得自己說這話並不妥當,又補充一句。
“如果不行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就覺一股撲鼻的清香出現在鼻尖,嘴脣被兩片薄脣覆蓋住。
她一吸。
一股火力再次從下往上,徹底停留在江野州身上。
他一把抱住宋知榆,一個翻身,把宋知榆輕巧的放在牀上,而後如同一頭小獸,對準自己早已想了無數個日夜的薄脣吻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