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宋知榆一出屋門,就見江野州在院子裏打拳。
見宋知榆出來了,江野州並不收手,反而打得更是淋漓盡致。直到半個小時後他收手時,才發現宋知榆已搬了個小板凳坐下,正津津有味地看他打拳。
“平時訓練習慣了,早上起來總要動一動。”
江野州解釋,然後去竈房把早就給宋知榆準備好的早餐端出來遞給宋知榆,宋知榆喫完之後,江野州才說起今天遇到的事。
“是這樣的,關於你的身世,你應該知道,宋家很多年前撿了你,前幾天有人說找到一個目擊者,但是並沒有問出甚麼有效的信息。”
江野州抓了抓頭,他倒是想幫宋知榆找到身世,但確實時間太長,想找到很難很難。
“可是我從人販子的賬本里,看到了我是二十年前被賣去宋家的。”宋知榆皺眉道。
人販子早就供認,宋知榆更偏向這件事是孫桂花說謊了。
可在面對反特的同志時,她竟然還敢說謊,到底在隱瞞甚麼?
“我再去查!”
二者之間肯定有一個真相,江野州並不覺得麻煩。
“好。”宋知榆慢悠悠地點頭。
江野州又有些焦慮地說:“是這樣的,我……家屬房的裝修差不多要好了,你可以收拾收拾,先住進去,然後我想着咱倆結婚的事,總要辦一辦,你覺得呢?”
這是周成給江野州想的辦法。
要是宋知榆想和江野州真結婚,女人嘛,總是會想辦個儀式,否則,那江野州只能自顧不暇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宋知榆想也不想地說。
她對甚麼儀式沒興趣。
江野州整個人僵住,絕望感不斷上漲,宋知榆真沒想和他真結婚。
“好。”他聲音有些冷下來,實在是提不起任何熱情。
宋知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這段時間到部隊去忙裝修,飯點我還會過來的。”
宋知榆點點頭,讓江野州開車回去。
江野州纔剛啓動車子,就聽宋知榆說,“你要是覺得麻煩,晚上可以在部隊睡……”
話一說完,江野州像是不小心踩到油門,車子嗖一下直接衝了出去。
宋知榆奇怪地看着江野州離開的背影。
這人是怎麼了?
江野州走後才鬆了口氣
他可不想留在部隊。
就算要留下,肯定也要和宋知榆一起回去,兩個人一起留下。
不過江野州到家屬院的小院之後,看着小院裏的三個房間,他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他擔心宋知榆睡不好,所以買了新牀。
只是之前買了兩張……
“我們家只有我和我媳婦兒在,所以只需要一張牀,這張牀你們直接帶走吧。”
“江隊長,這牀我們能搬去哪兒?”被請來幫忙的後勤兵直接就呆住了,勸告江野州。
“這牀可以暫時先留下,說不定有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