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看向還在身邊的男人,宋知榆歪了歪頭,佯裝無辜,“江隊長這是怎麼了?怎麼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。”
江野州知道,宋知榆甚麼都清楚!
可她這委屈巴巴的小樣子,卻讓江野州心甘情願地把心裏的醋意隱藏起來。
“宋同志,在家屬房沒裝修起來之前,我可以都來你這裏住嗎?”
宋知榆倒是沒拒絕。
不過他指了指隔壁屋,“當然可以,隔壁有行李鋪蓋,江隊長要是想住,直接住在裏面就行。”
江野州當然不願意。
他想和宋知榆住一個屋。
可宋知榆不說話,他一時之間竟然也說不出那句話,實在是太張狂了!
只是……
江野州想把結婚證找出來。
結婚證是兩個人的,他拿一本怎麼了?
就算是假結婚,他的人品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?
他要證明自己!
江野州在房間裏磨磨唧唧的時候,宋知榆一進去,就看到變成軍姿站立的男人。
“你怎麼了?”宋知榆明知故問。
因爲這男人剛纔明顯在翻昨天她放結婚證的抽屜。
江野州的臉緊緊繃着,昨天明明看到宋知榆放結婚證,可剛纔裏面空無一物。
事實上,結婚證早就被宋知榆丟空間去了。
“沒……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,我進來拿我的衣服出去洗。”
江野州抱着髒衣服出去。
他走之後,宋知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,坐在牀上,臉上的笑容根本無法忽視。
可在外面的江野州就很焦灼了。
結婚證到底在哪裏?
王全德本來打算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,順便緩和一下他失去最後一絲希望的心情,誰知道路過家屬院時,就聽到有幾個軍嫂聚在一起聊天。
她們聊的那個名字,王全德很熟悉。
是宋知榆。
“聽說了嗎,之前來咱們家屬院的那個宋知榆,根本不是江隊長的對象,是個特務。”
“也說不定是看上江隊長,千里迢迢來找。”
“江隊長眼光真高,那麼漂亮一小姑娘呢。”
“現在的女同志,一點都不自愛,一個個騷成甚麼樣了!”
……
一開始,王全德只是在聽,見她們越說越過分,他從旁邊走過去,滿臉嚴肅。
幾個軍嫂只是在說閒話,突然之間被王全德給盯上,還真被嚇了一大跳。
然後就見王全德站在她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