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之後,火被滅了,譚薇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。
江野州從裏面出來一看,宋知榆就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他眉頭皺起,宋知榆這樣的體力,可以比得上部隊裏大部分經過訓練的軍人。
宋知榆到底是怎麼能有這麼強的體力?
“先送他去醫院吧。”江野州指着還在睡着的小寶。
譚薇薇也顧不得家裏被燒成甚麼樣子,抱着小寶就要往外走。
“讓他送你們去。”
宋知榆示意江野州去開車。
譚薇薇:“謝謝,謝謝。”
她眼眶裏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掉落。
宋知榆沒跟着一起去,他們離開後,她在這屋子內外繞了一圈,在屋子後面看到翻牆進去的痕跡,除此之外,地上還有一些火油。
由此可以看出,這就是赤裸裸的有人蓄意縱火,還給譚薇薇和小寶下了藥。
那人想讓他們死!
幾乎是頃刻之間,宋知榆就確定下來。
次日一早,江野州把兩人送回來時,宋知榆從家裏打着哈欠走出來。
懷孕了確實容易困,她昨晚看完之後就回去睡了。
和譚薇薇說了之後,譚薇薇咬牙切齒地從嘴裏吐出一個人的名字。
“章程文!一定是他!”
譚薇薇從懷裏掏出了那張道歉信。
幸好她隨身攜帶,否則這道歉信也被燒沒了。
她輕輕吸了一口氣,這才穩住情緒。
“既然他要害我的命,那就看看,到底誰能害誰的命!”
宋知榆看出譚薇薇大約已經想清楚該怎麼做,也就沒有插嘴。
譚薇薇帶小寶回家,宋知榆也把江野州帶回了家。
回家後,宋知榆發覺江野州臉色不對。
臉頰有些泛紅,呼出的呼吸好像都是熱乎乎的。
宋知榆伸手去摸他的額頭。
“你發燒了!”她摸到他的額頭,燙乎乎的。
江野州使勁眨了一下眼睛,突然之間靠近宋知榆,挺拔的身軀彎了下來,下巴擱在宋知榆身上。
一晚上沒睡,他的聲音有些黏膩,宋知榆甚至從中聽到了一絲委屈。
“我不知道,就是頭有點重,還有點暈。”
宋知榆扶住他,“先到屋子裏睡着。”
江野州那大大的身體躺在牀上的時候,佔據了宋知榆那牀的一大半。
看他衣服褲子都又髒又亂,宋知榆想幫他把衣服脫了。
手伸過去,江野州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領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