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兩人才剛準備好出門領證,就見隔壁屋子,一個人被譚薇薇給趕出來。
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裝,被趕出來後,竟然還對裏面喊道:“薇薇,我妻子做的事情我給你道歉,但我只是想替龍哥照顧你而已。”
門被打開,一盆水被直接潑出來,男人被潑了滿臉,伸手把臉上的水甩掉,還想說甚麼,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宋知榆。
他有些惱火,可是那火氣在看到宋知榆身邊的江野州時徹底沒了。
知道自己留在這裏也是丟臉,他只能灰溜溜地離開。
譚薇薇知道這男人每次不鬧得周圍的人都知道,是絕對不會離開的。
聽到外面沒了動靜,她把門打開,就看到江野州和宋知榆站在一起。
她對宋知榆的印象很好,想到宋知榆可能會像以前那些人一樣誤會她,她的臉一紅。
她丈夫去世之後,那男人想盡辦法接近她,儘管她已經盡力避免,可他卻根本不放過她,讓身邊所有人都在議論她。
她帶着孩子搬了家,卻根本甩不開他。
後來,他媳婦兒也以爲她是他的情人,想盡辦法羞辱她!更不知道是誰說了小寶是他的兒子。
她可以被羞辱,可小寶不可以!
譚薇薇不是沒有試圖反抗過,可是她只是一個女人,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慢慢地,她連解釋都不願意,只是經常帶着孩子搬家。
唯獨這次,她想和宋知榆解釋。
因爲宋知榆是唯一一個開口幫她報警,幫她把那些人趕走的人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下次他要是再來,你就來找我。”宋知榆在譚薇薇開口之前道。
譚薇薇愣住。
她的聲音顫抖起來,“你相信我沒有亂搞男女關係?”
宋知榆笑着說:“他長那樣,你能看得上他甚麼?”
剛纔那男人雖然衣着板正,但是長得確實並不怎麼能看。
雖然宋知榆說的是這理由,但譚薇薇卻沒忍住,鼻子一酸哭了出來。
“快回去帶孩子吧,孩子應該被嚇壞了,其實他這直接進你家,你要是動手,應該能算得上是自保吧……”
宋知榆慢悠悠地說完上了車。
他們離開之後,譚薇薇進了家門,從院子裏拿了一把柴刀放在門口。
對於宋知榆的暗示,江野州全部聽在耳朵裏,但他並未出言說任何一句話,也沒有表達任何不滿。
那男人做的,確實太不是人事了。
對於江野州的反應,宋知榆十分滿意。
兩人去領證非常順利。
進去,再出來,宋知榆的手裏已經多了兩本結婚證。
“我拿着?”宋知榆問江野州。
江野州以爲宋知榆擔心他拿着結婚證拖住她,悶着一張臉點了點頭。
江野州先把宋知榆送回去。
軍區的家屬房他找了人先裝修,他自己一個人也就算了,宋知榆住進去該不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