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州:?
“媽,你早就知道宋同志懷孕的事?”
郭蘭冷哼一聲,“我不該知道嗎?只有你這個傻的,才甚麼都不知道!好好照顧小宋,但凡小宋說你有一點不好,小心我把小宋直接接回京城,讓你連人影都見不到!”
江野州心裏憋屈。
宋知榆不告訴他也就罷了,他親媽也不告訴他。
他把心裏的委屈壓抑住,現在最重要的,是解決另一件事情!
“我給宋同志在京城的墓園立了一塊碑,上次我問你要的手鐲,被我埋在墓裏了。”
江野州緩緩說道。
郭蘭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她又問一句,“你在說甚麼?”
說完之後,終於反應過來。
郭蘭的聲音放大很多,似乎就要從電話裏蹦出來一樣。
“江野州,你做的是人事嗎?”
江野州沒替自己解釋。
他當時確實以爲宋知榆已經死了。
郭蘭知道了都這麼生氣,宋知榆知道了,那不得更生氣。
江野州覺得,這件事必須得藏住了!否則自己別想把宋知榆娶回家!
另一邊,宋知榆不知道江野州去做甚麼。
她在院子裏躺着曬太陽,突然聽到外面的吵鬧聲。
“你個賤人,你喫我男人的,花我男人的,竟然還在外面生了我男人的孩子!”
宋知榆從椅子上站起來,慢慢往外面挪,看向外面時,正好看到一羣人在隔壁家門口。
人羣之中,一個長得漂亮,穿着也時髦的女人手裏牽着一個六七歲的孩子,她努力把孩子護在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