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州真的開始有危機感了。
宋知榆身邊並不缺男人,比如趙懷遠。
雖然江野州看不上他,可卻不得不承認,趙懷遠無論是家世還是個人能力,都非常有競爭力。
宋知榆不知道江野州心裏的想法,只知道這個人今天一整天的情緒好像都不是特別好。
她沒管,讓這男人自己消化這情緒去。
一週後,江野州雷打不動地過來陪伴,郭蘭也因爲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要離開了。
離開時,她鄭重地坐在宋知榆面前。
“小宋,你肚子裏還有一個,阿姨不放心,要不你還是跟阿姨回去吧,至於江野州那混蛋,咱們就不管他了!”
郭蘭這幾天想了又想,最後還是覺得孫子更重要。
江野州還是交給國家吧,她要這個香香軟軟的孫子。
當然,孫女也好,反正不管怎樣,留宋知榆自己一個人在這兒,她就是不放心。
可宋知榆並不想走,勸說無果之後,郭蘭只得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離開。
不過在走之前,專門交代古月,一定看護好宋知榆,無論發生甚麼事情,一切宋知榆最重要。
古月都有些驚訝了。
以前從來沒見郭蘭真的小心翼翼過,好像一個不小心就得鬧出人命一樣。
古月這麼想,也就這麼說出來,然後就聽郭蘭認真道,“要是一個不小心,不是鬧出人命是甚麼?”
那可是她的好孫兒啊!
離開時,江野州和宋知榆一起送郭蘭離開。
郭蘭深沉叮囑,“江野州,你給我好好照顧小宋,要是小宋出了甚麼事,我要你的命!”
江野州鄭重點頭。
郭蘭突然想起自己的傳家手鐲,之前給這臭小子了,怎麼也不見小宋帶着。
她心中疑惑,隨即開口問道
“還有,之前你問我要的手鐲,給小宋了嗎?”
“媽,你先走吧。”
想起自己已給宋知榆立了碑,江野州立刻轉移了話題。
郭蘭疑惑地看着江野州,已經確定,江野州恐怕是隱藏着甚麼。
可她被江野州直接推進去,根本來不及詢問。
“甚麼手鐲?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着我們?”
宋知榆疑惑問道。
江野州的臉色一僵,毫不猶豫直接否認,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
宋知榆面上依舊有些懷疑。
可見江野州這副如喪考妣的模樣,她沒繼續逼問。
江野州開車帶宋知榆回去時,其實就已經後悔了。
剛纔他的反應,像是真的隱瞞了甚麼一樣,要是宋知榆懷疑他,他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