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同志,這蛇很髒,你不能……”
這句話在宋知榆把蛇塞進腰間小布包的時候吞回嘴裏。
小紅蛇從小布包的口子處把腦袋竄出來。
純紅色的鱗片還泛着光,看着趙懷遠的時候還在吐信子,似乎有一些通人情。
趙懷遠閉嘴了,宋知榆總有她自己的想法。
“抓了一個特務,應該是他們的同夥,你把人帶去找江隊長吧。”
宋知榆給趙懷遠指了路,這就是不想留在這裏嘮嗑。
趙懷遠自然知道正事重要。
也就走了。
只是離開的時候,對宋知榆腰上的小紅蛇還是有些發怵。
江野州見了趙懷遠,當然沒甚麼好臉色。
不用逼問,男人已經被嚇破膽子,幾乎是問一句,就把他們的來由全部說了出來。
本來找到一塊晶石打算離開,誰知道礦洞突然塌了,把他們全給埋了,他活着出來,正好碰到藍暖,就藉着晶石的名義騙藍暖幫他做事。
誰知道藍暖真的是個蠢的,從始至終都沒發現任何問題。
“已經調查清楚,趙營長把人帶回部隊,說不定能撬出更多消息。”
江野州問趙懷遠。
趙懷遠皮笑面不笑,“這可是大功勞,人也是江隊長抓回來的,我怎麼能和江隊長搶呢?江隊長放心,你去了之後,這邊我會照顧好的。”
兩人各自都有心思,自然不願意離開。
趙懷遠最急。
宋知榆肚子裏還懷着孩子,他出去一圈,能不能回來還是一回事,要是能回來,指不定江野州已經把人拿下了。
江野州也急,畢竟是競爭對手,而且看樣子,宋知榆跟趙懷遠是真的很熟,關係也還不錯。
“我可以負責把人帶回去,我有一件事情想和趙營長商量。”
“宋同志把藍暖同志交給我們,我這邊忙不過來,她就交給你了。”
趙懷遠不願意離開,權衡之間點了點頭。
接着,就見江野州滿意地笑了笑。
半個小時之後,周成已經收拾好行李,帶着手底下一個隊員一起押送那特務離開。
趙懷遠帶藍暖去值守,只是藍暖不是這裏疼就是那裏疼,他正覺煩躁時,就看到周成兩人帶着那特務正要離開礦山。
他的瞳孔猛地瞪大,把周成給攔住。
“江野州呢!”
他咬牙切齒地問道,心裏其實已經確定,江野州坑了他!
他絕對從始至終就沒想過親自押送這特務回去。
“現在是喫飯時間,我們隊長去找嫂子了。”周成也看出趙懷遠的心思,故意道,希望趙懷遠聽到之後離開,免得影響了隊長和嫂子之間的關係。
趙懷遠想去找宋知榆,負責帶藍暖的戰友卻一把拽住他,“老趙,你可千萬不能走,你在她還能聽點話,你要是走了,她估計得直接坐在我頭上拉屎!”
趙懷遠看着藍暖,越看越不順眼。
“藍暖!”趙懷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