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呈現跪趴狀,抬起頭時不斷求饒。
“放過我,求你放過我!”
仔細看去,會發現他一隻腿已經瘸了,兩隻手臂被捆在一起,剛纔是硬生生被拖回來的,那斷腿到底有多疼可想而知。
藍暖的瞳孔瞪大,不可思議地看着男人。
江野州怎麼把他抓回來了。
“這是敵國特務,一直都隱藏在山裏,晶石在他身上找到了,不過我覺得奇怪的是,我昨晚親自值守,他不可能進入實驗室,那麼,晶石是怎麼從實驗室到他手裏的?”
江野州把找回來的晶石遞給吳品,又給那特務一腳,特務直接指向藍暖,“是她,是她帶我進去的。”
藍暖的瞳孔瞪大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她下意識喊道,“不,你明明跟我說你是礦工,你怎麼可能會是特務!”
藍暖的心裏十分慌亂。
如果這人是特務,那她做的事情,足夠研究院把她開除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藍暖求救般看向四周的軍人和研究人員,可大家避而不見。
這是大忌,此刻誰敢幫她說話?
“我相信藍暖同志不可能和特務勾結!”
只有吳品,突然認真道。
藍暖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。
可吳品接下來說的話,讓藍暖的臉色一度變白。
“藍家兩位老爺子都在科研行業深耕了許多年,也全都是死在實驗臺上的,他們這樣的人,就算藍暖同志繼承不了他們的風骨,也不應該是勾結特務的人!”
一句接着一句,認可了藍家兩位老爺子的功勞,卻隱晦地將藍暖貶到底端。
此刻,瞭解藍家兩位老爺子的研究人員,也有些失望地看着藍暖。
藍暖似乎能預見到,大家心裏對她的鄙夷。
不!
她是研究院最年輕的研究人員,前途無量,她身上不應該有一點污點!
“也正因爲如此,我希望江隊長能夠仔細調查,可千萬不能讓藍暖同志蒙冤!”
吳品咬牙切齒。
如果不是因爲藍家的緣故,他怎麼可能會替藍暖多說一句話?
“當然!”江野州直接道。
他又對藍暖道:“藍暖同志,接下來這段時間,就麻煩你配合我們調查,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,絕對不能離開礦山。”
藍暖想張口解釋,可迎面對上在地上求饒的男人,話到嘴邊,瞬間消失。
“剛纔藍暖同志可是答應了我,要跟你們一起站崗訓練,這就更方便了,藍暖同志你覺得呢?”
宋知榆插話道,把自己的權力運用到極致。
“當然!”藍暖自是咬牙切齒。
人被直接帶走,吳品揣着晶石進了實驗室,根本也不搭理那些沒腦子的研究人員。
孫璟川還想舔着臉靠近,被吳品一句話直接逼退。
“你們的晶石被人偷了,找藍暖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