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州走到宋知榆身邊。
“藍暖同志,請問你有證據嗎!”
趙懷遠想靠近,可宋知榆身邊,一左一右站着吳品和江野州,沒了他的位置。
“如果沒有證據,那這就是污衊!”
他接口。
江野州並沒反駁。
“我的眼睛就是證據,我是實驗室的科研人員,晶石對我們有多重要,大家都清楚!我和宋知榆無冤無仇,我爲甚麼要污衊她!”
“今天一早,實驗室的晶石就消失了,藍暖突然跳出來表示看到你把晶石給偷了。”
吳品向宋知榆解釋,宋知榆點頭表示瞭然。
轉眼,就看向藍暖那認真的模樣。
宋知榆確定,這藍暖,肯定知道一點甚麼。
“我的帳篷,但如果你搜不出來呢?”宋知榆直接問,不想和藍暖扯頭花。
“配合搜查,是你的義務。”藍暖卻來了一句。
宋知榆皺眉,這是想空手套白狼?
“你們說,這帳篷該搜嗎?”吳品皺着眉,問在旁邊站着的研究員。
研究員們面面相覷。
他們知道晶石是宋知榆帶來的,所以宋知榆實在是沒有偷晶石的必要。
可是這件事情實在重要。
有一點疑點,都必須調查清楚。
看着他們一言不發的樣子,吳品的心跌到谷底。
真是一羣畜生!
他穩穩站在宋知榆的身側。
宋知榆卻突然捕捉到藍暖眼底出現的慌張。
她聳眉。
她並沒有偷那所謂的晶石,所以蹦躂得最歡的人,絕對和這件事有關係。
宋知榆緩緩感應,一道能量距離這裏越來越遠。
嘖!
這不就找到了嗎?
要是把那個人抓回來,不知道藍暖會是甚麼表情。
宋知榆似笑非笑的看着藍暖。
“藍同志想搜我的帳篷,當然可以,我的帳篷交給藍同志。”
“好!”藍暖立刻道。
江野州下意識看向宋知榆。
按照他這段時間對宋知榆的瞭解,宋知榆不可能會喫悶虧。
“只是搜一下帳篷而已,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把偷走晶石的那個人找回來,否則晶石遺失,在場的諸位都有責任,我相信,藍暖同志,真的只是着急晶石去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