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地四散分開,有不少軍人駐紮。
而在人影之中,有一個人的身上竟然也出現了同樣的能量反應。
宋知榆一眼看到站在原地的江野州。
江野州也感受到了有人窺視,一轉眼,他看向的地方空無一人。
宋知榆並沒有回實驗室,而是進山了。
回來的時候空間裏大豐收。
這種深山裏年份老的草藥最多了,可以說是來了個盆滿鉢滿。
看到吳品沒有任何收穫,宋知榆並不覺得意外。
她坐旁邊喫着送過來的飯菜,吳品也一屁股坐下來。
那張本來沒甚麼皺紋的臉,愁得都快往下塌了。
“先休息幾天吧,我本來猜測這些礦石裏會不會有甚麼能量,不過現在看來,我猜錯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,你可以在外圍多逛一逛。”
宋知榆幾口把飯喫進去。
“那你叫我來,豈不是出了錢不用我做甚麼?”宋知榆慢悠悠地問。
吳品嘿嘿一笑。
“正常來說,外面那些軍人就足夠了,但是如果有非正常狀況,那不就得靠你保命了。”
宋知榆呵呵。
原來是想讓她扛大樑啊!
“就算我沒出手,錢也照算。”
宋知榆揮揮手,直接走了。
江野州這幾天不知道爲甚麼,總覺得有人在觀察自己,可是每一次看去,都是空的。
時間一長,他不認可錯覺這個理由。
可是到底是誰呢?
更因爲找不到宋知榆,所以這幾天的江野州幾乎沒笑一下。
孟大頭等早早跟在江野州身邊的人知道現在絕對不能招惹江野州,也都十分安靜。
終於。
三天之後,研究院大部隊來了。
江野州卻被人給攔住。
“江隊長,好久不見。”他對面,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研究員笑眯眯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