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這兩塊錢,孫桂花腰也不疼,嗓子也不幹了。
“你儘管問!嬸子在這村子幾十年了,就沒甚麼事是嬸子不知道的。”孫桂花非常自信。
江野州抿了抿脣,心中閃爍無數猜測,最後還是問了出來。
“我想請問您,這村子有一戶人家姓陳,那一家人,當真全部死了嗎?”
姓陳?
也就只有陳建軍那一家。
說起這一家人,孫桂花就忍不住來氣。
“死了!全家都死絕了!被雷給劈得呦,全燒死了!”
“我那好好的女兒送去他們家,也守了活寡!”
孫桂花還想說些宋知榆的壞話,可江野州在聽到她第一句話時,腦子便已經嗡嗡嗡的響。
死了?
真的死了?
“他們的墳,在哪裏?”
江野州乾巴巴地張了張嘴。
“呵,那一家人哪裏有墳?就在後山,隨便找了個地兒挖了個坑埋了。”
孫桂花知曉陳家人蔘與販賣人口,還以爲江野州是受害者家屬,就見江野州踉踉蹌蹌朝後山走去。
這更像了。
江野州來到後山,並未看到孫桂花所說的屍骨,倒是有野狼拖行的痕跡。
被丟到這裏的屍體,幾乎可以說屍骨無存。
他沉着臉在四周找了一圈,未曾找到任何屍體,最後只得放棄。
再次回到鎮子上時,江野州面無表情,心裏也抽痛得麻木,他打了電話回部隊給趙老。
“小州,你跟你對象怎麼樣了?”趙老對江野州這對象十分好奇,自然想多問問。
“趙老,我現在就歸隊。”
趙老愣住。
這怎麼了?
而且聽江野州這語氣,似乎有些不大對勁。
“小州,是碰到甚麼事情了嗎?”
趙老自然關心江野州,可江野州不想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沒事。”
嘴裏說着沒事,可趙老清楚,哪裏是這麼一回事?
可他還想說話時,江野州已經直接把電話掛斷。
江野州買了次日一早的火車票後,躺在牀上時,夢中是和宋知榆在一起時的場景。
他猛地驚醒,已經是半夜。
點燃一根菸,江野州狠狠吸了一口,心裏空落落的。
京城,得知江野州要來和他們會合,小隊的人都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