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派人去警告他,若是他識趣自然是最好,要是他腦袋轉不過彎來,那此人就留不得!”
“劫殺朝廷命官可是大罪,陛下一定會嚴查。”
“這有何難?扮作流寇即可,就算查,也查不出甚麼。”慕永安的神色陰冷。
“是。”
李鶴羣依舊站在原地,欲言又止。
“你還有事?”慕永安轉過身問道。
“沒甚麼,微臣就是想問問殿下,映華最近過得如何?”李鶴羣依舊惦記着自己的寶貝孫女。
“你放心吧,她過得很好,我不會虧待她。”
“有殿下這句話,微臣就放心了,微臣告退。”
李鶴羣已是風燭殘年,逐漸感到力不從心,他對於官位也慢慢地失去了眷戀,他心中最爲記掛的就是這個孫女,她性格魯莽,卻嫁入了皇家這樣的複雜之地,焉知福禍?
李鶴羣離開後,慕永安整了整衣冠,隨後拿起桌上寫好的奏報準備外出。
“殿下,您這是要去哪?”
“進宮,今日是月初,該入宮述職了。”
慕永安來到御書房,將上個月的官鹽買賣情況在皇帝面前複述了一遍。
皇帝看着手中的奏報,再三叮囑道:“鹽乃立國之本,每一個環節都要嚴格審查,尤其是鹽引,發放數目一定要及時覈對。”
“還請父皇放心,兒臣時刻謹記。”
皇帝點了點頭:“你退下吧。”
慕永安離開了御書房,轉身去往坤寧宮給皇后請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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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大皇子來了。”太監通傳道。
皇帝抬了抬眉毛:“他來做甚麼?”
劉海提醒道:“陛下,您難道忘了,月前三皇子被禁足,您將漕運監管一職交到了大皇子手中,想必大皇子今日是來述職的。”
“那就讓他進來吧。”皇帝繼續伏案。
慕永清走進大殿:“兒臣給父皇請安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皇帝連眼皮都未曾抬起。
“父皇,兒臣今日是爲了漕運一事前來述職。”慕永清將奏報遞上。
劉海將奏報接過,轉交給皇帝。
“先放着吧。”
皇帝依舊低着頭,劉海只好小心地將奏報放在一旁。
“父皇,兒臣這一月來監管漕運,發現了一些遺留多年的舊問題。
漕運之利,全賴河道通暢,金陵一帶雖然運輸通暢,可金陵以下的鳳陽,九峯等郡縣沿河堤岸單薄,若遇大雨洪澇,堤壩有隨時坍塌之可能,眼下開春不久,雨水不算密集,鳳陽一帶的堤壩已有所滲漏。兒臣問過司天監,預計今年盛夏雨水較往年會更爲密集,故而兒臣懇請父皇撥款修理鳳陽一帶堤壩,也好防範於未然,另外······”
“好了。”皇帝出聲打斷了他,“既然你的奏報已經遞上,朕一會兒再看,先退下吧。”
慕永清的臉上閃過一抹失落之色,他迅速調整好心情:“兒臣告退。”
他走出御書房,外頭的日光晃得他有些煩躁。
無痕上前問道:“主子可要回府?”